清明之祭
在第一篇日志里,你写到:一切都会消逝,能留下的只是记忆。而记忆是真实还是梦幻?它摸不着看不见,但它却又是那么沉重的铭刻在心……在日志里,你明明写的是转,可是我仔细搜索过,查询过,根本找不到它最早的出处
在第一篇日志里,你写到:一切都会消逝,能留下的只是记忆。而记忆是真实还是梦幻?它摸不着看不见,但它却又是那么沉重的铭刻在心……在日志里,你明明写的是转,可是我仔细搜索过,查询过,根本找不到它最早的出处
你坐的久了,站起身想外出散心。从来都是借助工具出行,这次你决定徒步出去走走。天阴阴的微凉,你披了件黑衣,这种天气,越混,越能把事想的清楚,至少你是。你只想在校园里走走,结果走了便不愿停下,你常走到那方
夏日新雨后,空气中浸润着微微的凉意。我携女儿在民心园散步。一洼洼的积水将整洁的路面分割成大小不一的板块,女儿在这些板块间矫兔般雀跃前行。我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眸子里满是关爱。走着走着,女儿忽然转身朝着
在当今这个利欲熏心的时代,究竟还有几个人耐心去对待纯粹的文学作品,究竟还有几个真正的文人能耐得住文学的清贫与寂寞?在利益高于情感的俗世角色中,曾是刀客却用自己纯净的诗句还原了童真、童趣、童话般的诗歌意
三月天,乍暖还寒时候。天空的阴霾,散不去,心里的思念。周末,本该是睡懒觉的时候,而我和一群陌生人坐在教室听课。坐在窗前,听着雨声,静静的发呆。我不知道自己在思考着什么,看着从昏暗的空中滴落下来的细细的
牛谷河是家乡的母亲河。村里人管她叫大河,河水却不大,因为村后山水泉湾那儿还有一条小溪,小溪是“小河”,牛谷河自然就成“大河”了。“大河”叫习惯了,学名“牛谷河”村里人大都不知,我也是直到县城里上学才得
放学时,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感到夕阳沉落时的小镇依然那般美丽,带着古城朴素的味道,令人无法忘怀……路边的大树悠悠地站在那儿,有时,像士兵一样守护着古城。有时,又像喝醉酒的老人,摇来晃去,有时,还像个调皮
鹤舞是幽雅美丽的,特别是鹤展翅飞翔的刹那间是最美的,我喜欢看鹤的舞动。也许是我喜欢鹤的高雅气质,喜欢鹤的与众不同,哪怕远远的瞧见鹤在它嬉戏地幽雅的整理羽毛,偶尔发出哀号都显的那么与众不同,那么的抓捏我
“世间的女人有千万种”,细细品味各不相同。作为女人,拥有美貌与年轻当然很好,但拥有智慧更可靠,更经用。凭借智慧与优秀的男人并肩前行,何等风光、满足、持久。如果一定要把爱分成“爱情的”和“喜爱的”两个等
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种轻松感立即扑面而来,在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里心情也是很惬意的。自己所爱的男人虽然不在身边的,但心却在自己的身上的。打开灯,温暖的灯光洒满了房间,音乐声温情的流淌起来。这时
重重的眩晕一阵紧似一阵,浓烈的来苏水味刺激着鼻子,想把胳膊抬起来,可是它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我这是怎么了?”依儿努力地睁开眼睛,她看到的是满眼的白: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窗帘、雪白的被子
柯坪是阿克苏地区的一个行政县。在我没有亲自去那个地方的时候,我感到她不伦不类的名字不能激起我的激情。可是,在那样一个中午,太阳的光辉包裹着飞扬起来的沙尘,将天与地都塞得满满的,于是,我感到柯坪的天与地
在电视上看一期节目,一个学生被老师训的一直流泪,有很心疼的感觉。小时候就明白,老师同学哪怕是无关紧要的观众,从小对颜值或者听话的孩子都会偏爱有加。其实每个老师会放的屁就那么几句,你给我站起来我就没见过
当路边的那枝迎春花被我的两只手拦腰折断时,方知你我已经很长时间不联系了,总感觉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而有些事不说是个心结,说了就是一个伤疤。那些不能说的秘密,会不会成为你我两个人永不见面的借口。一
我很喜欢她的拥抱。那一个拥抱,仿佛生了根,每每想起,就会温暖着我的心田。算起来是几年前的事了。记得那大概是一个天淡云舒的秋日,我第一次见到寂寞精灵姐姐,大家介绍之后,她热烈地抱着我,然后仔细地端详我一
期盼已久的一场大雪不期而至,下在北国的山川大地上,下在阒寂深沉的冬夜里,下在无梦的睡眠中。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到屋子里来自窗外的不同寻常的亮光,赶紧穿衣跳到窗前。场院里,屋顶上,树枝间,小巷口,满眼全是
这是我教学生学习写诗的一个故事,这个故事从课堂延伸到课外,整个地演绎在学生的自主探究之中。课堂上,我向同学们展示了题目:“当你心中有一种激情涌动。当亲人的关爱拨动你的情丝,当生活的波澜触发你的感慨,当
曾经因为懦弱,也许是因为自卑,也许是因为你天生软弱,不善言辞,也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你常常在我的身边走来走去,洒一路冷漠与自私。拥抱着傲慢疲惫,我的心真的很受伤。直到我生病了,在歇斯底里的绝望与哀痛
假如有一天你先我而去,……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先自怔住了。我问自己,是不是因为清明要到了才这般无聊的猜想?或许有那么一点关系吧。这个节令让我有些凄悲。我想起了两个无奈离去的孩子,也想起了老年以后,我
听了首曲子。浑沉,忧郁,悲怆,瞬间穿到人心,像个固执到底的疼痛老妪——衰老,苍桑,两鬓挂霜。心生怜惜,却不敢轻易抚慰,只能静静注视,用心凝望。在她淋漓低落的表诉里,倾听那持续纵横的肆虐风雨,听她忽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