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又见你
这是一个潮湿的冬季,我行走在小巷柔软的青苔上,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怀旧的味道。许久未曾嗅到这种似曾相识的味道了,带着点浅浅的感伤,安静又寂寥。我的小学、初中、高中,也曾经这样,背着书包缓缓地踏在参差斑驳
这是一个潮湿的冬季,我行走在小巷柔软的青苔上,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怀旧的味道。许久未曾嗅到这种似曾相识的味道了,带着点浅浅的感伤,安静又寂寥。我的小学、初中、高中,也曾经这样,背着书包缓缓地踏在参差斑驳
一碧茵,在我思绪的清辉熠熠发光。后窗摆满仙人掌,刺儿朝着不同向度延展。我走向夏季的步履像柔风无声的啜泣,轻盈而舒缓!藤蔓斜倚在阁楼粉墨色檐下,宛若一只鲜翠的手臂,握触季节火辣的表情。伸向梧桐的篱笆,从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第七最
那年夏天,长江边,夕阳还有一点点余辉,欢快的蛐蛐叫个不停。他和她坐在江边的石阶上,凝视波浪起伏的江面,任晚风吹乱本已理不清的思绪。父母的叮咛始终绕在他的耳畔:“到大学要好好学习,你是我们的骄傲。”他不
今天看到一句话,因为有他,家,十年依旧。十年,很多人喜欢用他来衡量生命的长度,十年,有些人故去,有些人新生,有些人失意,有些人盎然。十年,可以改变一个人,改变一颗心,改变周围的环境。十年,也可以让2个
又是水一样柔软的清晨。阳光轻轻悄悄地洒进我的窗子之时,葱花饼、蔬菜粥、小菜正谦卑而朴素地并列在一起。你还是和阳光一起醒来的吧。你门前的梧桐正和我们一起走进新的一日,正和我们一起走进未央的八月,正和我们
冬至刚过,垸里的农事渐渐消歇,过年的气氛便悄然萌生。在我老家,拉开过年序幕的便是“福猪”。每到冬天,村前的稻场边便搭起灶台,灶边用两条坚实的板凳搭着一扇厚厚的门板,造就成一条安稳的屠凳。屠凳一端抵住石
凉风透过窗户的缝隙钻进屋子,桌上一本打开的厚书在丝丝凉风中微微颤抖,但看起来并不那么弱不禁风,反而给人一种自由散漫地感觉。原本裹得严实的被子有一半也在无声无息地夜空中被踢到地上,半截身子被慵懒地被褥半
庭院深深的寒气早被春的信息清洗得暖融融的。朝阳初上,柔和而淡黄的阳光多情地洒满人间,心里一下子豁亮起来,满园的春光是那么的新鲜,而充满朝气!伸开双臂,微微地闭上双目,吐纳深呼,哇!好美的感觉,不由得再
亲爱,我想你了,想你时我在心底偷偷呼唤你的名字。习惯了这样想你,习惯了等你上线,习惯了如你一般反复听着同一首歌,我是寂寞的,而我在这个寂寞的空间,一直处于对你的思念当中,这样的感觉你永远都不会懂,你能
从窗台的位置上一眼望去。总是你那甜蜜的笑容,优美的姿态,张扬的个性,似水的年华。一般人,对美的认识,有偏激,有造作,有淫荡;一般人,对美的爱,是追求,是自卑,是自恋。其实,美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倾吐,在灵
窗外的洋槐树上有一片干枯的黄叶,那是入冬时没有被风带走的。每天早上醒来后拉开窗帘,总会下意识的瞟上一眼。今天是2014年的第一天,和往常一样,拉开窗帘,却没有看见那片枯黄的树叶,心里不免虚空了许多。其
---闲话中年岁月如风,一忽儿已中年。美丽的年华被岁月长风轻轻一撩,便抹去了稚嫩,带走天真。忸怩的少女倾注了成熟,翩翩的少年盈满了深沉;光洁额头似风行水面,波纹连连;眼角“鱼尾”,就把烫斗调到最高温度
近来,儿时的记忆总是浮现在我的眼前,回想少年时代,宛如昨日。学校因庆祝元旦要联欢,规定每班必须出一个节目。我们的班主任要在同学们中间指定演出人选。记得当时,每个同学都把小手背在身后,坐得笔直笔直,希望
熟悉我的人看到我色彩斑斓、层出不穷的围巾便会说我有围巾情结。我想也是,除了夏季,我脖子里的围巾围了一季又一季,真是常胜不衰啊!一只专用大抽屉内各种质地、各种式样、各种颜色的围巾为我的生活装点了美意,我
六一儿童节和端午节,双节纷沓而至,仿佛前者与自己并无关联,而后者因为假期的出台而让它变得有了些韵味。这两年回老家(婆家)的次数明显多了些,自从母亲走后,越来越害怕孤单寂寞的独处,也就越来越珍惜老家那份
一个人逛街的感觉就像云在天上漫无目的地流动。一个人的心事默默地塞进包里,云静静地感受流动的生活,仔细地体味着生命的匆匆而过。一个人的思绪是自由的,正如一个人的笑容是自由的一样,天马行空,东西南北,随意
我孑然一人伏在桌边,双目凝望着窗外悬挂在穹苍中的满月。金风蓦然吹到身上,凉嗖嗖的,偶尔传来几声鸟啾虫吟蝉噪,而后又湮没于淅淅沥沥的风中。渐渐地,我的双眼恍恍惚惚朦朦胧胧起……一位老人又在敲打我的心,哦
今天,我看了一个动画片,里面插入了两个有奖征答问题,其中之一是:猫的舞步究竟为谁旋转?晚饭过后,我让儿子说说这个问题的答案。调皮的儿子眨眨眼睛,笑呵呵地说:“爸爸,你的网名是‘雪猫’,你回答很容易吗?
那一年,他十五岁。依旧记得那个童年一样的梦。很多时候,他都在想,是不是时光永远不会凝固?是不是没有所谓的永远。“我恨你,永远的恨你。”那个清丽如梅的女子,站在冰天雪地里,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说。还是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