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去北京
刚一放假,公婆就盼着我回北京的家。由于老公在北京工作平时跟他们在一起,只有在每年的寒暑假里,一家人才真正的团聚。老公也不再有两头的牵挂。今年刚放寒假,我跟老公说,“等儿子放假,我们开车去找你吧,你不用
刚一放假,公婆就盼着我回北京的家。由于老公在北京工作平时跟他们在一起,只有在每年的寒暑假里,一家人才真正的团聚。老公也不再有两头的牵挂。今年刚放寒假,我跟老公说,“等儿子放假,我们开车去找你吧,你不用
掌声阵阵辞旧岁,欢声笑语迎新年。2013年伴着夕阳的余辉即将过去,2014年迎着朝阳的霞光亦将到来。在这辞旧迎新之际,在温州的“鲁商”和山东老乡,欢聚一堂,忆旧岁,话感慨,论成就;说来年,绘宏图,展举
我想,我应该记录些什么,为那个谋面两次的诗人。从悦屏姐姐博客那里知晓他的离去,心里顿然疼得厉害。担心人和名对不上号,也希望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人,特意电话姐姐求证。求证的结果再次刺痛了我,这不是矫情,我
又是安静的时刻,阗寂的夜色,在一盏灯光的温柔里沦陷。已经记不清了,有多少的日子,是在这样的孤寂与清寒中,伴随着文字和音乐一起渡过的。日薄西山,关山路远,素色流年里唯一不变的等待,就是为你。那些忧伤,那
月亮粑粑摘,堂屋里来了客,爹爹要打酒,婆婆舍不得。夏天的夜晚,全家人坐在稻场里乘凉。奶奶抵不过我们的纠缠,总会指给我们看月亮上的桂花树,唱这首极乡土的儿歌,送我们进入月亮的梦乡。月亮像圆圆的粑粑,月亮
邢台市2015年4月11日早晨6点,我们大港油田马拉松俱乐部一行11人乘坐面包车奔赴河北省邢台市参加马拉松比赛。面包车载着我们在高速公路上长驱直入一路奔驰地向南进发,经过沧州地区、衡水地区,经过五个小
这个春天太任性,如一阵风,匆匆的来了又匆匆的走了,夏天它如约而至,璀璨燃烧后落寞收场,凉薄的秋天则会把繁茂的生命浓缩成一片片薄薄的金黄,将不必待言的成熟深植入大地。而后是冬天,哦,冬天,它依然会在每一
江山文学网报道:一个集体、一座城市、一个国家,如果不能正确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和不足,又怎么能独立自主的去创新、去发展、去实现各民族共同而伟大的最高理想。社会需要我们大胆的开拓创新,也需要我们不断的进行
站在山顶,俯瞰沐浴在深冬温煦日光下的整个山村,真是美不胜收。青松翠柏枝枝相攀,排满山坡,浓密的灌木丛,蜿蜒的机耕道,逸香的油菜麦苗……无不昭示着生命之力。升起的袅袅炊烟提醒一行人该下山回“家”了。斑驳
家中的橡皮树在清晨又有叶片飘落,颜色看上去还是深绿,水红的脉络非常清晰。摸上去,肉肉的质感竟然还在,咋看找不出和健康的叶子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可它们却陆续落了下来。自从当初它和其它几盆绿色植物被朋友作为
逛街是女人的天性。100个女人中有90个爱逛街,剩下那10个是超级爱逛。工作日还好,女人们平常也是要上班上课的。一旦到了周末,她们从被闹钟叫醒的那一刻就再也闲不住了。洗脸刷牙,一笔一描的精心化妆,穿上
时雨文学沙龙圈主时雨为“5.12”特大地震诗文选提名《爱在天地间》,很好!既体现了一种恢宏大气,万物包容,又载现了大灾有大爱,人立天地间的人性光辉!挥哥曾一度辍笔,“5.12”汶川特大地震噩耗传来,挥
最爱看的风景是小镇东边那一角,那可能是最亮丽的风景,也是我们这儿人休闲的好去处。每到傍晚,阳光不那么刺眼的时候,我总爱骑着我那破旧的电动车带着女儿从小镇的最北头向小镇的最东头进发,去享受那一片静寂和暄
以后的每一天都有值得纪念的事情将要发生;以前的每一天也都有值得纪念的事情发生过。——题记那个有关黄金岛的传说,你信以为真的人和事都是假的,是我编出来骗你的,只是为了打发坐在海滩上的那段无聊的沉默。我们
生活的所迫我不得不离开故乡,在父母的泪眼中我坐上了开往异乡的长途汽车,一路颠簸后我落脚到一个偏远小镇。在人生地不熟的环境里我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我在一户人家找了一个单间房,屋子有些破旧租金却很少,一番
上帝由于母亲节的到来而感动,从昨晚到今天早上,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个没完。这柔柔的细雨,好像也懂我那悠悠思母之心,绵绵思乡之意。早上一觉醒来,坏了,今天加班,要晚点了。草草的吃了几口早饭,伴着老公和女儿节
那年,我去四面山风景区参加一个笔会。此时的四面山尚处于未开发的原始状态,有一种自然生态之美,给人返朴归真的印象。观水口寺瀑布、泛舟大小洪海之后,我们一行人鞍马劳顿住进了宾馆。晚餐后,年纪大一点的人,出
旧时民国政府准备从湘西吉首修一条公路到芷江机场,选了一条最短的线路。当公路修到一个叫齐天界的地方,却再也没有往前走一步,一停就是几十年,原来的民国政府也随着历史的烟云散去。上世纪五十年代中叶,齐天界山
仙湖植物园位于深圳东北郊,东倚梧桐山,西临深圳水库,是一个集科研、科普、旅游于一体的植物园与风景区。这里共保存植物4000多种,建有十几个植物专类园,是广东省和深圳市环境教育基地所在。山不在高,有树则
“抬头的一片天是男儿的一片天曾经在满天的星光下做梦的少年不知道天多高 不知道海多远却发誓要带着你远走 到海角天边……”曾经无比熟悉的旋律在远处无端响起,隐隐约约、摸模糊糊,如轻纱薄雾般穿透川流人群,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