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帖系千肠
记得第一次在空间里写了一个心情小日志,过了几天回头去看,发现有几个跟帖,心里格外高兴,感觉到了一种来自情感的关怀,从这个虚幻的网上世界一下子那么真实的浸透到了心灵深处。生活在钢筋混凝土构就的大都市里,
记得第一次在空间里写了一个心情小日志,过了几天回头去看,发现有几个跟帖,心里格外高兴,感觉到了一种来自情感的关怀,从这个虚幻的网上世界一下子那么真实的浸透到了心灵深处。生活在钢筋混凝土构就的大都市里,
我是怀着近乎朝圣的的心情去云岭的。之前,我对云岭并不熟悉。但此行的目的地是很清楚的:泾县,皖南事变发生地。早在读初中时,就倒背如流:安徽泾县茂林地区,国民党顽固派悍然出动8万多兵力向我新四军发起进攻,
大千世界,人海茫茫,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生舞台上,人人都扮演着一个角色,而社会这个总导演又将人们维系在一幕幕千变万化的话剧里,人与人之间,夫妻之间,同事之间,邻里之间,同学之间,朋友之间,恋人之间等等,难
(2007年6月3日,红袖编辑部委任我为小说组负责人,网络又一次给了我自信。为了纪念这一天,我在文集上留下了主编对我的访谈。)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莫过于基本的互相尊重。一个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是绝对不
去年7月1日,我们早早吃过晚饭,就到院外的儿童公园里赏花消夏。燕子轻飞呢喃着,好像在欢迎我们的光临;紫薇和海棠浅笑轻吟着,仿佛在向我们点头。突然,一阵刺耳的消防车警报声由远而近逼来,直冲向我们的小区院
五一回家了一趟,当时,父亲正和母亲在田间收割麦子和菜籽,于是我停下了休息时间便忙去田间帮他们一把。可一到田头,父亲便让我先回家憩会儿,怕我累着。我说,不了,爸。可父亲又说,你大老远的回来,哪能不累呢?
午夜,QQ上只有两三个人还在,往昔热闹的群也悄无声息,一切都很安静。今夜窗外那只不知在何方的猫没有凄厉地哭泣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看到戴黑袖的人。却在这异常静谧的夜里,我听着歌,看着书,流着泪。故事
看着城市万里无云的天空,看着到处星星点点燃放的烟火。突然把心境带入了一种深入浅出的记忆。总觉心情都很久没有这样安静过了,不知道是每天城市的喧嚣,还是长久以来内心一直的热闹。搜寻天空落下的星点,不觉看到
我叫朱梦月,1994年3月1日生于南京,双鱼座的我属叛逆的小坏狗,而且最近越来越发现自己已经从一丝不苟,认真勤奋的好学生滑向马马虎虎,敷衍了事的坏丫头,用王宇澄小妹妹的话说就是得过且过的败人。我是个不
鲁迅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一文中,说他不知从哪听来的,东方朔认识一种虫,名叫“怪哉”,冤气所化,用酒一浇就消释了。何为“怪哉”?“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草,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
又是一年中秋节,平时将自己溶于忙碌的生活中,亲戚也疏淡了许多,要过中秋节了,我开始忙于走亲戚,以联络本不该疏远的亲情。舅父舅母推开大门,刚叫了一声:“舅!妗子!”舅父舅母闻声而出,看来他们的耳朵还不聋
我想给你写封信,用这样的方式来与你对话。你若问我是谁,我就是你,你看不见我,我却始终跟随着你。你可以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梦,在梦中听我来讲我想对你说的话。亲爱的孩子,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我们虽然是一体,可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听到婆婆在厨房里叮叮咚咚弄饺子馅儿的声音,从炒花生米到剥核桃再到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融合到肉丁里,这是个烦琐的过程,但是她很乐意去做,因为,他的孩子们喜欢吃这样的饺子。从嫁入这个家,
你曾问我《向左走,向右走》。我只能在《那年夏天》告诉你,这是《不能说的秘密》。你曾问我是否《依然爱你》,我只能在无人的夜里许下《星愿》,可是我《不敢说爱你》。你曾问我那是不是一段《神话》,我只会点头,
我的村庄就是我自出生到目前为止居住了二十年的村庄。之所以说是我的村庄,是因为我是村庄的构成之一,我想表达的是我对这个村庄的认知和解构。我对于村庄,也许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而村庄于我,则是一个小世界
腐败、挫折、打击、不幸仿佛来之山涧阴霾的风,冲刷着每个脆弱的心灵。看着街上的乞丐,我觉得里面肯定有许多是假装残缺的,应该是行骗,利用人的同情心来谋取钱财,渐渐的,我对周围的苦难越来越迟钝、越来越漠视。
忽然傍晚间下了一场雨,瞬间还夹杂着雷鸣,这就是七月,在我准备洗车未洗,好友欢快的洗后,也在《变形金刚3》全球上映日,且那洗后的车让我联想到了影片中的“铁皮”。灰色透着一种水蜡冲洗打磨后的光泽有点夺目。
也许,我天生便是那种后知后觉者。对于韩磊,也是这样。一开始,他刚红的时候,并没注意他。那时,他似乎正为一些很热的帝王剧配歌,《向天再借五百年》之类。那时,我并不很知道他。因为,他的歌并没有打动我。那种
中国最女性化的城市当然是在江南水乡,其中最典型的似乎又是杭州。大凡江南有水的地方,因了水的氤氲,城市都会带有些许的阴柔,而正是因为城市的阴柔成就了这些城市的女人性格。可是惟有杭州,这个城市因为女人而成
一年一度的暑期,总会听到谁家的女儿上了武大、谁家的儿子进了清华,总会勾起我的大学情怀。对大学我是深深向往的,大学的浓浓绿茵、怀抱的古木、凝重的学院气息也是我流连忘返的。九十年代初期我高中毕业,在酷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