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长大

就这样长大

马拉维湖散文2026-01-23 20:23:11
我叫朱梦月,1994年3月1日生于南京,双鱼座的我属叛逆的小坏狗,而且最近越来越发现自己已经从一丝不苟,认真勤奋的好学生滑向马马虎虎,敷衍了事的坏丫头,用王宇澄小妹妹的话说就是得过且过的败人。我是个不
我叫朱梦月,1994年3月1日生于南京,双鱼座的我属叛逆的小坏狗,而且最近越来越发现自己已经从一丝不苟,认真勤奋的好学生滑向马马虎虎,敷衍了事的坏丫头,用王宇澄小妹妹的话说就是得过且过的败人。
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吃鬼,什么都爱吃(除了水果)要吃到撑死为止,不把肚子吃成圆皮球,裤腰带滑到大腿不罢休。所以本小姐的体重一直居高不下;但你们一定会犯个常识性错误,以为我是不爱运动的懒汉,其实不然,我最拿手的就是运动,什么篮球啊,游泳啊,乒乓球啊都说得过去,所以到现在,胖胖的我视力都还有1.0那样出色,和王宇澄那根戴二饼的豆芽菜恰恰反之。
1岁至10岁,我在滨海姑姑家度过,是姑姑培养了我的运动精神,一放学就到我们滨海县实验小学的操场上打篮球打个痛快,姑夫在河北邯郸工作,很少回来看我们,姑姑在年轻的时候有过一次宫外孕而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一直把我看做她的亲女儿,听姑姑的好友姚阿姨说,姑姑当年和她在滨海中学是篮球队的“三朵金花,另一个就是已经作古的陈阿姨;姚阿姨有有个男性化的女儿叫李媛,待业在家。还有一个娘娘腔的儿子叫李骥,是中学生,和我小时候不分性别地玩,以至我经常把李骥看做女生。姚阿姨喜欢姐姐李媛,说她敢作敢为,而对于李骥,她则爱管不管,认为他永远是个窝囊废。姚阿姨没多大本事,靠着李叔叔吃软饭。
10岁那年,我告别了姑姑,跟着父母来到南京,在久负盛名的琅琊路小学读书,不太用功也能学个前十,还得了不少有关运动方面的奖状。来南京几天,我就把路摸熟了,怎么走也不会错。南外我没摇上,父母磨破嘴皮耗费十万大洋让我进去,没想我受不了外国语学校的“高压政策”,次次都是年级倒数第一,后来我妈看我这副模样,便让我退出只上了三个月的南京外国语学校,到离家不远的南大附中读书,我们班很多人都是南外落榜的酸秀才,他们挖苦我:“我们想进外校都进不了,你反而还退出了,怎么回事啊?”我只得这样回答:“南外是一个鸟笼,我们都是小鸟,在外面的想飞进去,在里面的想飞出来,所以我就飞出来了。”由于我上了两个学校,所以有两套校服,有一次我起晚了,匆匆忙忙地穿着外国语学校的校服和附中的校裤上学,到学校却遭到了保安的痛骂:“你是南外的怎么跑这儿来?”我这下才回过神,飞也似地朝家奔去。到了南大附中后,我妈也知道了我的心理,不强迫我考英语快班,其实我也不想考。
我们班有个韩国学生,叫韩元熙,还有个在汉口路小学上上四年级的妹妹叫韩媛媛,韩元熙比较内向,不太爱说话,像段老木头,一开始老师安排我俩坐同桌,我很讨厌这个外国人,一副白痴相,中文不会说多少,他跟我说话我总是大声呵斥:“不知道!”随即白他一眼,而韩元熙则傻傻地笑起来,让我气愤不已,不由得想起了一则伊索寓言:神创造了人,然后给人灌智慧,小个子的人全身被灌满了智慧,而大个子的人只灌了一半,所以很愚笨。我看韩元熙就是是后者;更恐怖的是,我俩竟是一路的,我家在八一公寓,他家住五台花园,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便向老师打招呼,让我们分开。
以后的日子里,我会用白眼来告诉韩元熙,我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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