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怀感
夜已深了,随着渐渐熄灭的灯光,Q上的头像也一颗颗的暗了下来。窗外的星光繁华依旧,清淡的月光剪一抹树影紧贴在玻璃窗上,与屋内淡雅的灯光柔媚共韵,相映成趣。迷一样的夜空绽放着梦一样的美。我关了电脑,索性走
夜已深了,随着渐渐熄灭的灯光,Q上的头像也一颗颗的暗了下来。窗外的星光繁华依旧,清淡的月光剪一抹树影紧贴在玻璃窗上,与屋内淡雅的灯光柔媚共韵,相映成趣。迷一样的夜空绽放着梦一样的美。我关了电脑,索性走
早晨上了两节课后,头脑便开始抗议了,便趴在桌子上小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开始上英语课了,起来伸个懒腰,无意间,窗外那一抹金黄,让我精神为之一震,睡意立马消散,我以为,开太阳了,吉首这个地方,见
2004年,他接到研究生毕业证书,他在人生舞台的角色骤然生辉。四年之后一天早晨,一缕阳光照进他的卧室。闹钟起床得声音响遍整个屋子,他的手懒懒得将闹钟调停。他懒懒得起床,洗漱完毕后打开他的衣柜,选择了他
华灯初上,在长途汽车站内来来回回穿行,只为等待一辆从泗阳过来的大巴,车上有工作急要的两本样书。一辆又一辆公共汽车到站了,车站门口的司机,无论是三轮车还是出租车的司机,全都蜂拥而上,“去哪儿,送你一程吧
女人和儿子的生活,平平的,淡淡的。夜的静美、雨的飘逸、风的洒脱,无不诠释着这一切。可往往有些时候,树欲静而风不止!一天晚上,女人照常给儿子洗好了澡,并安顿好他看动画片。拖着疲惫的步伐,女人备置好睡衣,
岁月可以完善性情,但不可以改变性情。这是我看了周国平的自传《岁月与性情》之后的感想。作者的从容、淡泊、睿智、执著、勤奋,在字里行间中显现出来,传递给读者一份力量,一份清醒的思考的力量。作者谈到了他的少
苦楝花开的时候,就是五月中旬了,天气渐热了,离学生毕业也近了。毕业是让人兴奋的,离别又是令人感伤的,当年的我就是在这样的兴奋与感伤中完成了学业,来到了保定一中,做了老师,认识了苦楝花,也自此有了一种浓
我的老师也很多,但记忆最深刻的,还是初中的这位化学老师。老师姓谢,其时大概四十来岁,身高大概有一米八(以我那时一米四的身高来看,算是巨人了,所以至今在我心中,他的形象仍属巨人那种),算是微胖,老师同学
最近终于感到了身心疲惫。早晨起来就有些不愿意去单位上班的意识。尽管我知道,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不上班是决然不行的。但心灵有时候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八点钟出门,坐车路过单位,司机问我去哪里?我说去看看
一只青蛙正在捕害虫,当它大汗淋漓捕得正带劲的时候,被一条已经盯着它很久的毒蛇死死地缠住了,大有“青蛙捕虫,毒蛇在后”的新说法。青蛙算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可是怎么也逃不出蛇的“以柔克刚”。正当蛇头慢慢
那个比我还肥胖的女人已经在我每天必经的临街面做烟草生意几年了,每次看见她,心里不免有些安慰。要记录她的也只是那么一瞬间。每天N次的经过十字街,这个店面做什么,那个店面做什么,可能忽略了熟悉的路况,以至
这两口子都是步入了人们俗称的“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不惑之年的一类人吧,相濡以沫十多载,养成了习惯性睡觉前唠嗑。这不,今天两口子又开始了唠嗑了,话题是“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为保
春雨绵绵,近二十天沥沥不停,春天本是散发朝气蓬勃的气息,而在这静寂的夜晚和雨声中,心境却是百般的无奈和愁怅,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情,虽然现在拥有了成功的爱情,反而内心的压抑感更深,真的不知道拿什么去
人到中年,该经历的早就已经历过了。不管别人怎么说,自我的感受倒还是很真切的。年轻的时候幻想很多,现在想起来多亏了那些幻想。因为要不是年少时的幻想,要走到今天可真的是很不容易的。按说我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连日来的大雪给街道和楼房披上了厚厚的银装,放眼眺望,山川沃野一片白茫茫,白的让人窒息,让人感到迷茫。北方的气温骤然降到零下三十几度,突如其来的冷让人们措手不及,见面的第一句话都会说:“这天好冷啊!”我
不管怎样拼搏,无非是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就像无论白天再忙,我也还是会在深夜阅读文章;就像不管工作怎样劳累,我都会在回到家的时候,放下工作沉重,栖息在我的空间,我的书海!尽管生活节奏紧张快捷,我也还是
早晨,听到电话铃声响起,想起昨晚的约定,就爬起来稀里糊涂的跑了出去。到了公园,许多人都在晨跑,晨练,晨歌,晨舞,无暇多看,因无力气跑步,只顾自己快步行走。自己很努力地加快脚步,可还是有三三两两行人,从
今年特别忙,院子大花池里的花顾不上整理,杂草和花已不好分清了,妻子常埋怨花池太大,太占地方,总督促我把花池拆了,省的惹蚊虫,院子也宽敞些。可我偏是一个喜欢花草的男人,要说明的是我不仅喜欢花草,但我还很
小时候喜欢安静,清清的淡淡的,感觉生活如此,爱情亦应如此.一个人,风里雨里,如同喜玛拉雅之上的高寒,无人能懂,亦无需人接受.记忆中,十一二岁,穿一双布鞋,游走在开满金黄色菜花的田间.微风拂过,偶有蝴蝶
我在文中提及的社员,不是指如今哪个学术团体的成员,而是指上世纪七十年代生产队里干活的农民。那时,基层组织的生产队往上走,就是大队;大队再往上走,就是公社。这种关系,套用当时的流行歌曲《社员都是向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