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天是周末,可是我们却要组织考试。全省是统一的,谁也改变不了。原说好了的,今天准备外出去看望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姑妈。突然地脑出血,已经昏迷一个多礼拜了。上午给表弟打电话,他说我忙了就不要去了,等好转一些再过去看望。现在去了也是见不到人的。加上我们要组织学业考试,我的坚守岗位。昨晚失眠,今天起来迟了,好在考试的时候我没有具体的工作,所以巡视也不在乎早几分钟晚几分钟。到了考区,看了一遍,觉得大家组织的很好,正说找个地方喝口水,不料听说市里也来人督查了。出于礼貌,我的见见人家。每年都是这样,要是高考那就更是严格了,巡查组,督察组两天时间要来好几拨呢。有时候我都觉得我们就像是旧中国的那些怕死的队伍,后边跟着督察队,要是倒退就会被枪毙的。
大家都是各就各位,唯独我和市里来的督查无事可做。于是就坐在办公室里喝水。不知道他们真的认识我,还是来了之后才听说的。反正他们说我写的杂文很有力度。好像很有体会,觉得我的杂文比散文要写的好许多。喜欢文字是真的,喜欢文字已经很多年了。可是我还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文字的体裁到底是什么。平日里我就喜欢随感而发,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至于是什么形式,从来也都没有刻意过。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竟然和我说起了文章的形式来。当时我有些不要意思。因为我一直觉得,就自己的那些文字,说心里话,也就是写给自己备忘的。没想到市里的人也愿意说。我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应对。
记得几年前有位文学前辈曾经和我说过,说我的文学体裁很有些意思。说是散文吧,似乎觉得又不像。说是杂文吧,却又觉得有些散文的意思。他觉得其实这样挺好的。文学体裁是什么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文字所表达的内容是什么,所要展现的思想是什么。当然了,说到文学,就凭我的这点水平怎么可能说得清楚呢。大概也就是自己不在乎这些,所以这些年写的东西我觉得也就是文字的堆砌而已。至于别的,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还能是什么。难得今天有人愿意和我说文字,顿时我觉得也就有了消磨时光的理由。要不然学生们开始,教师们监考,我们这些人坐在这里无事可做,又不能离开,是不是有些给人的心里感到多余的味道呢。
我一直有个观点,觉得文字就是抒发心灵深处的情感和感受的。至于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真的是想表达什么。前不久,有朋友邀我去邻县,说那里有了一座民俗村,可热闹了。大家都去。说那里的各式各样的小吃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朋友大概摸准了我的命脉,一说就从吃上开始。我这人对什么都可以立场坚定,唯独是对吃经不住诱惑。一听到有好吃的,我立马答应前去。再说了,邻县也不远,过去也常去。当然现在不一样了,说法不一样了,感受似乎也不一样了。去的那天天气还算可以。可是当我们到了目的地,才发现所谓的民俗村还正在建设,很多地方都还空着,只是修建了一座仿古的小城门楼子,门口两边还都是耕地,当然了,现在已经被占成车场了。
开始我可能是心理准备不足,觉得临县不过那样。可是去了没想到会有那么多的人,说人山人海一点也不过分。光是泊车我们就浪费了很多时间。因为是耕地,看得出来是农民自己在收钱。所以车场的进口和出口也没有严格的区分,进的地方也出车,出的地方也进车。我们光是被堵就有半个小时。堵车的时候没有人来过问。可当我们刚把车停好,就有人过来收钱了。价格倒是不贵,每车五元钱。也不管停多长时间。不过我想,就这也要比种庄稼收入好多了。走进那个小城门楼子,里边什么都没有。两边有些简易的围墙,看样子上边都是用喷绘制作的宣传品,有些可能是因为下雨或是刮风,都已经有些残缺不全了。但是游人很多。这是我想不通的。
当然了,谁都知道,做生意总是要有人气的。没人气,东西再好也是白搭。这地方看样子连三分之一的建设还没有完成,可是游人很多。我弄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到底是什么呢。顺着一条混凝土浇筑的大路往里走。人是越来越多。好不容易走到二道门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儿童的游乐场。当然了,如今儿童是最珍贵的。给孩子们提供点游乐的地方也是应该的。只是游乐场的玩具看上去大多都已经是过时的。不过现在大概就兴这个。每天晚上到了半夜,我总喜欢看央视一套的那个寻宝鉴宝节目。看到一个破瓷瓶,经专家看一看,摸一摸,动辄就是好几百万。于是我也就渴望自己能在梦里捡到个什么秦始皇或是唐太宗的假牙或是破鞋之类的东西,也让专家摸一摸,看一看,说不定也能弄回个几百万来。那样我就不用干活了,儿子也不用去努力了,一家人和和美美,吃了玩,玩了吃,想要什么就买什么。大概那才是大家说的天堂生活吧。
因为朋友说的是民俗村里的好吃的。所以这地方我也不愿停留,继续往里边走。可没走几步我就发现眼前的一切还是很原始的黄土地,只是在一条小路的转弯处有一个算是广告牌子,上边密密麻麻画着民俗村未来的远景规划。我如今眼神已经不好,什么也看不清。我又有个怪毛病,不愿戴老花镜。尽管走到跟前,可还是看不清上边都是画了些什么。不过朋友的眼神还不错。他给我介绍说,是未来的梦想。我明白了,如今的梦可是最值香了。要是能把什么归结到了梦境之中,那也算是生命圆满了。
走下一条小土坡,就来到一个还算不小的广场,当时广场中央舞台上正有不少人跳广场舞。我的确是眼神不好,没有办法,只能借助手里的相机镜头。为了能把记忆永远的留住,我走的时候带了一个三百的镜头,多亏这个镜头,所以从相机里看出去,舞台上的人的面容我才算能分出男女来。大多都是中年妇女,尽管也化妆了,可是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很多年前家乡打社火时候的那种化妆染料,别人怎么看我不知道,要是让我晚上看到一定会吓晕过去的。尽管我是一位坚定的无神论者。
朋友说边上有茶座,好不先喝点茶,然后再去吃饭一条街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可我心里想,都已经十二点半了,也该吃饭了。加上我早晨起来早没顾上吃早点。加上车子颠簸,早就已经肚子空空了。我说先吃饭后喝茶。要是先喝茶了,那还不把胃给折磨了。于是我们继续往下边走。来到说是一条街,其实就是过去的一条沟渠罢了,很窄很窄,而且人很多,我们几乎走不进去。不过既然来了,不进去怎么行,再说了,我的肚子也不答应呀。要是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