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大理
不知道看过多少描写大理的文章,他们且都是过路客在,大理一日,大理两天一夜,也许都是看一样风景的旅行团或是大城市来的驴友。
一直认为出门散心人越少越好。
古代的世界其实不平静的,大理的古城里住满了现代人,他们也许享受,也许孤独享受,流星在古城墙下陨落过,4世纪的时候,洱海边住着许多氏族部落,在史书中叫他们“昆明之属”。
大理皇宫在闪亮的银器点缀下,显得与别的皇室宫殿不同,围墙外面的河水分段,流入了古城中,我坐在洋人街的咖啡馆里,溪流入耳,有人仿佛从古代来到了这里,徘徊在世间;阳光明明可以在身体内,存在很长时间,把整个人燃烧起来,却让大风在城楼顶,把我熄灭了;大理王,远远得坐在宫殿最高的位置上,他看着技艺超凡的乐坊司在宫殿里表演龙洗盆霸王鞭还有八角鼓,却不知道在富丽奢华的背后,他所统治的国家就快发生历史性的转变。
洱海再见。
少年的时候,我渴望看海,我渴望在有大海的城市里居住,我想我还可以这样…..;洱海是来大理前,最想去的一个景点,所以我把它安排在了最后,来大理的第一个夜里,在和出租车司机的聊天中,我终于知道了,在书里和电视里看到的那些骑着自己租来的自行车在海边游览的情景在大理是不可能的,而我曾天真得想过,在大理的有一天,阳光正好把身体温暖,我骑着自行车在洱海的风中,看着海边放风筝的人对着我微笑,他们就好像在说:大海现在我已经到了!
暮色再来的时候,我终于要和洱海说再见。
朋友还告诉我,大海不是这样的,其实它很大很大,大到我用自己的眼睛也再看不到对岸的你;黑暗,古城墙角的植物已经漫漫得生长出去,天空早已缀满了许多的果实,可它们却不是自己的。
我,我想海依然还是那么远,它不曾离开过我,它始终在。
(二)
每次在未过春节之前,我总觉得还没有开始新的一年,我们或者是我正在一年的尾巴上,邱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之前在昆明努力做自己的3D事业,去年去了深圳,做了一年相关的工作,夜晚我们在QQ上开了一个聊天室,几个人聊一些有关无关的话题,说起来其实很无聊,舒是另一个朋友,他开始聊起她在丽江的事,在束河,在玉龙雪山,在丽江古城,纳西人的音乐,你听过吗?我们开始约定一起上路。
在大理。
唱歌的人是酒吧老板,他循环不断地唱着汪峰的再见青春和北京北京,他独自闭着眼睛嘴唇时近时远的对着麦克,酒吧里早已坐满了来自不同城市不同年纪的人,不少是去丽江在大理停留一晚的游客,我们坐在酒吧的中间,灯光搭载着慵懒的气息,每一个人都像进入了自己的时光,出入都不由自己控制了。
这一晚,我们都没有喝酒,感觉酒吧中间的火炉是如此的温暖。
零点后的古城里,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四周都漆黑一片,我们三个人,慢慢往前走,时不时我会抬起头来,看看夜空,漫天的星辰,一颗一颗得放在大理的幕布中,我不经感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画面出现过了,在北京或者北方一些地方是根本见不到这样的景色的。回到旅店,看见年轻的旅店老板正在电脑面前上网,她是大理本地人,应该也是少数民族,她看见我们回来,就和我们打招呼,询问第二天的打算,我和她说,我们可能会先去三塔然后在那里吃饭,下午在去别的地方,她问需不需要帮我们联系订好景点的门票,她说一般过来旅游的朋友都是他们帮忙订票的,一旁的朋友连忙回答,不用了我们的票在来大理前就先订好了。
凌晨时分房间门被锁得紧紧的,我把离床最近的窗户推开了一个小缝,头靠着枕头,眼睛望着窗外的夜色,微凉的夜风轻轻地吹在皮肤上,感觉有洱海的味道,小船在海浪里被推来推去。
次日,我们从古城步行到三塔,此时已快到中午,因为看景点攻略晚了一些出门,大理古城里早已是人群熙熙攘攘。
到三塔,又有人上来问我们要不要买票,说他们是当地人可以帮我们购票,由他们买的话,可以省下一些钱,最后我们还是没有买,可他一直没有放弃跟在我们的后面,直到见我们在景点售票处买了票出来后,他才回车,走了。
其实在大理丽江,许多当地人普片都会以为旅行的散客买到比原价便宜的景点门票,而开始做起景点周边的生意。
跟在一个当地旅行团的后面,导游穿着白族女孩的衣服,和一群外地游客讲解大理崇圣寺三塔的历史,她告诉游客,在你们对着三塔拍照的时候,可不能站在塔的正下方,因为塔的正下方是被压制住的说法,塔通常是用作镇妖的,更不要与寺庙的佛像合影。
除了唯一的一台佳能单反,其他的相机我们都没有拍过多的照片。
邱说他,原本想站在三塔前,好好得照上一张照片发给深圳的女朋友的,现在弄的谁也不敢站到千寻塔下面了,只好抬起相机各自框了几下。
(三)
第三天,舒说带我们去吃饭,在古城的洋人街上有许多白族人开的餐厅,她带我们走进了一家,说上一次来大理,她也在这家吃得饭;舒是我在昆明的一个朋友,为人爽快性格外向,也许是因为她身体里流着一半西南少数民族的血液吧,她特别喜欢笑,特别爱吃辣,所以邱总和她是相反而行的,邱是广东人,生平最怕的就是辣椒,所以听说舒请客吃饭,他郁闷了一整个上午。
天色又慢慢暗了下来,夕阳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方向落下的。
我们顺着古城的街道一直走到城门口,在穿过城门的时候,我停下来,和大理道别,前方远远闪烁的就像我们曾经各自遥不可及的梦一样,博尔赫斯说过:“在那做梦的人的梦中,被梦见的人醒了。”
我们的火车是深夜十点的。
舒其实算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总喜欢放错,回程的火车票是她在网上订好的,当天晚上我们坐在大理火车站的候车室里,各自看着手机,检票员顺序验票,她拿着舒的票看了半天,又陆续看我和邱的票,舒问她怎么了,有问题吗,你们买的票是9号的,怎么6号就来了,她说;舒一急,糟糕是订票的时候把9看成6了,现在离开车还不到十分钟,检票员说:你们别急,先去售票厅换票,应该还来的急,我和邱拿着票冲出候车室,舒一个人留在里面,2月,就快要到除夕了,我们是如此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