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那些植物

初冬的那些植物

管下散文2026-02-12 20:41:12
临窗而立,有初冬的暖阳在窗外,屋内还是觉得冷,树的摇动告诉我外面有风吹过,初冬的那些植物在风中瑟索,暖手的茶杯中水纹漾开,难道我的身躯也如那些植物在瑟索吗?一叶子的别离那是一棵什么名字的树呢?飞舞的叶
临窗而立,有初冬的暖阳在窗外,屋内还是觉得冷,树的摇动告诉我外面有风吹过,初冬的那些植物在风中瑟索,暖手的茶杯中水纹漾开,难道我的身躯也如那些植物在瑟索吗?
一叶子的别离
那是一棵什么名字的树呢?飞舞的叶子据说是去寻找它们的母亲,扑簌簌落下,象这个季节里落寞的诺言,想讲述一个离奇的故事,却来不及。叶子会是一个生命吗?它来它去,我读不懂这个生命过程。阳光,一如它来时般笑着,谁会在乎呢,它来过,谁会在乎呢,它又去了,只有我的目光在送行。
多数的叶子有了秋染的颜色,还带着秋天的泪痕,在它们的飞舞中,有一抹绿无疑是扎眼的,我却不再惊讶,如同生命,有的还鲜活着就被迫离去,如同爱情,有的还爱着就被迫分离,如同世界上的一切无奈,哪能由得了它们呢,只能被一种无法定义的东西裹挟着,参与轮回,有人说那是命运,有人说那是缘份,无论说什么,那都是对无奈的诠释。
二十月桂花香
那小径,我不止走过千百次了吧。却没有如此认真的端详过它。灰白,是初冬的特色吗?此时,小径灰白得有些刺眼,衬得路边的四季桂更青得寂寞。名叫四季桂,想来是四季开花的。那金色的小花羞涩的藏在叶间,不经意时很难发现。经过修剪,四季桂的枝干整齐得没有了自己的个性,花朵更没有了张扬的舞台。它却时刻提醒着人们它的存在。
风是它的嫁衣,把所有关于桂的爱意全数撒播,不管你接受不接受,它无怨无悔的来了,它只在乎给予,四季桂的语言捎在风里:给我给予的机会吧,不求你的眷顾,不求你的怜惜,我满足于能全力的给予…,风从小径过,桂的爱意总令我心动不已。
有人说,桂属于八月,十月的桂终是异类,十月是属于菊的。十月,桂的爱意,就算是低到尘埃里,也因为出现在错的时间里而充满悲凄。错过,不是它的过错,它想说,我一直都在的呀,八月也曾开放,九月也曾撒香,只因没有家桂的高大才得不到青睐。家桂,是桂的正主儿,四季桂连配角也算不上,它只是小径的点缀。我为它感到悲哀,一滴露珠一棵草,在错的时光里就算遇到对的人又能如何,我的心动也只能在我的心里,就算是惊艳的叹息,也难敌多数人关于基因工程、关于生物科学的议论,那些议论,言外之意还是说它的不合时宜。
三菊
十月的菊,开得正艳,或大或小的花朵,或钩或直的花瓣,或黄或红的颜色,无一例外的有些傻兮兮,以为得了季节的恩赐,显得理直气壮。关于菊的概念,没有了体系,傲霜吗,遇雪就输给了梅,满城尽带黄金甲吗,最终也是花谢花飞霜满地。也有蜂蝶围绕着嗡嗡来去,几只土蜂土蝶罢了,热闹却还是有的,菊的脸上就有了得意。有人曾妙笔生花的歌吟过它,看来,我的秃笔却是难尽其意了。
菊栽在花盆里,被人搬来搬去的应景。硕大的头,将花枝压低,人们不得不给它插上竹枝,束上细绳,将它勉强扶起,那副形象,不是娇羞无力的柔媚,却有些勉为其难般的不敢见人似的。
菊的颜色却是极有渲染力的。黄的黄得透亮,红的红得妖娆,还有些其他颜色的,无一例外的惹人眼球,它是当季花卉呀,将灰白的初冬点缀得充满生机。
菊的花瓣也是独具特点的,一朵菊花中没有两片同一形状的花瓣,钩的曲线妙曼,直的线条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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