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一生呵护的女子
她去看姨妈,却看到这样一个场景:一群男人,都是些中青年男人,围成一圈,看着一个中心点,一个劲儿的起哄,怪笑,说脏话,而他们的中间,有两个女孩,年龄都尚小,大概十八九岁,很年轻,样儿纯净又貌美,她们的下身的裙子下有香灰,而男人们的手上拎着他们的内裤还有鸡毛,在“调戏”两个女孩,女孩跪在地上……
那个男人,让她魂牵梦萦的那个男人也在一群人中,只是那么随意的睇了一眼,她也看见他朝她投来的目光,而且不止他一个,因为听到她喊姨妈的声音和脚步声时,所有人也看向她这里:清新脱俗,知性智慧的大龄青年女子,乳白色的三粒扣职业西装及膝的裙、粉红色中根皮鞋,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接受这么多的目光时眼里显出的慌乱一闪而过,没有喊见姨妈,在那么多的注目礼之下,她只好朝人群中走去,嘴里道:“你们在玩些什么啊?”本不打算深究,也不感兴趣地想要绕开,熟不知男人们让出一条道,让她劲自走向内里,脸上添了几丝红晕,因为看到几乎不算穿上衣的女孩,似冷得有点儿发抖,正想拿丢在旁边的衣服给女孩们,却不想一只雪白的玉臂咻地伸了过来直接窜进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同一时间眼前出现了一只手,还是一只手里攒着鸡毛的手在她的鼻间挠,还有胡椒的味道,鼻子痒痒的一下忍不住,“啊啾”,“啊啾,天啊,”香灰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过她顾不得香灰,因为她的小裤裤被女孩拽着,接着两个女孩也跟着:啊啾……香灰飞舞。她丢下衣服,整个心思和眼神去注意香灰,下意识里的一只手去跟女孩扯她的内裤,她惊奇地发现不同,她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他们在试女孩的贞操。
她不相信,也无法理解,因为只有她的香灰没有吹起来,在确定了两个女孩都将香灰吹起之后,她觉得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她,包括那一双带着一丝笑意的眼,别人也是,眼神“暧昧”,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贞,她感到无地自容了,接而又想到自己跟本没有跟人上过床,除了他,因为当时他只亲了她吻了她抱着她睡,很快她就睡着了,而且还睡得无比的香甜,之后,就没有过任何交集,可如今,这?!她唯一想到的一点就是她睡着后他是否对她怎样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她想会不会他让她昏迷而后怎样了,不然,怎么会这样,整个脸儿将苦恼和疑惑责备意图明显的写在脸上,别人顺着她的眼神看向了他,这还不够,她大叫道:
那天我睡着了你对我做过什么?(一语惊人)你不是只亲过我,吻了我,抱着我睡吗?怎么我不是处/女了,香灰动也不动一下?”
他一脸邪笑的表情,什么也不申辩,对她来说像是默认,更让她气愤的是别人都大笑,起哄,还吹口哨,这对于认真又天真的她来说是多么伤尊严伤名誉的事。
受不了她那盈盈欲泣,眼泪在眼里打转还神情责备的样子,他慢吞吞地冷哼,带着笑意“我真没做什么!”。
“天啊,那你的意思是我跟别的男人喽!”她从小台子上蹦下去,已经狼狈地穿好了小裤,又从小台子上跳上去,大步流星地冲到他身边,完全跟她的形象大相径庭,站在离他有点距离的地方,她,总不敢靠他太近,因为总会想到那个夜晚,但她又无比伤心。
“我跟别人连手都没碰过一个,保持多远的距离。”越说,又想到他的不信任,眼泪滚落,“你太坏了,真是太坏了……”边自言自语着,边四下张望寻找,终于找到一根一指粗的木棍,毫不犹豫地抓起来,跑近他,立起棍子,要打向他的手臂时在擦到衣袖时停住,自语道:“手不能打,他要靠手养活整个家”,又将棍子移向他的脚,又自语道:“脚有车祸后遗症,打了有可能会复发”,移向他的头,“更不能打,会成傻瓜的”心里想着,摇摇晃晃了半天,她索性丢了棍子,抓起他的手臂就一口咬下,而且不轻,因为她听见他闷哼了一声,然后她尝到嘴边的咸味和看见红色的血,放开嘴依然抓着的手,血从那个牙印口子上冒出来,她心疼,用手去抹,用袖子去抹,乳白色的衣服上形成别样的红花,她始终不敢抬头看他。
当好一点儿时,她气愤地,轻轻丢开他的手,想闪身离开,而他早先一步知道了她的动机,她已经被圈进了一个怀抱,硬实、壮硕的胸膛,熟悉的气息,笼罩了她全部,她挣扎,手臂却越发收紧。
“那个香灰说明,你是处子,而她们不是。”他在她的耳边呼着气息,浓浓地嗓音道。顿时,她的脸上红霞满天,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气息,还是因为他的话。就这样,当着很多人的面,他吮吻她,像狂风暴雨,许久过后,人们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她和他——在房间里,是他把她抱进房间,而她偎依在他的脖颈间,心跳如鼓。
他的手游遍她的全身,她想要制止却看见他的伤,只好让自己软软地依在他的怀里,气息浓重的他狠狠压住自己的欲/望:“我的女孩,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吃掉你,想将你永远变成我的全部所有。可是,我知道你想要等到结婚时才奉献出自己,我不想你留下哪怕一点点的遗憾,所以——啊……”抬起头,他稍平静一下自己接着道:
“我的女孩,嫁给我。”
她的泪花,像珍珠儿,一直一直从眼里冒出来,这次,是喜悦的泪,因为她已用自己的行动作为回答——以吻封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