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前尘(16)
在《我心目中的老师》里提到的“知”者,LSF也。她是我此生至今唯一怀有歉意的人。当刘老师在全班面前若有所指地说“看破红尘”的“难”时,我今揣度了一下,一些成绩好且自负此又自卑彼的人,是应和的;茫茫然无
在《我心目中的老师》里提到的“知”者,LSF也。她是我此生至今唯一怀有歉意的人。当刘老师在全班面前若有所指地说“看破红尘”的“难”时,我今揣度了一下,一些成绩好且自负此又自卑彼的人,是应和的;茫茫然无知此中者,则是看戏的心理;拥护此中而又不明所以者,即出于另一种心态所代替的,将信将疑地起了点责怪之情……也就难得她这位明白人不平地对我说:“真正的‘看破红尘’与老师所认为的‘看破红尘’根本是两回事。”这是令我感激的内心安慰呀。老周说:“看破红尘易,忍受孤独难。”初见我是会心一笑,评曰:“自在此中,得乎其衷。”今感来忍受孤独的难易变度实大,只能基本肯定。请莫混淆的是,孤独与寂寞根本是两个概念;表在的孤独,与内心的孤独,又是可分可合的。
LSF又是一个很欣赏我诗文的人,兼之于大多数行径。这些行径我不愿以“好古”或“雅”冠之,因不是此中人,必拘泥其中,不知其真正的含义。因而就不愿详说了。曾有一段时期,CYW所说的那时“走得近”,我倒没什么感觉,只是好听她讲佛典的故事,她也常出对联给我。记忆最深的是取《红楼梦》中的“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我对的是“空灵灵生死莫烦忧”。这也是唯一一个好几次言中我肺腑的人。或许,我内心中,亦曾为之震撼过。从来,我都未对她提过我是如何一个人,因心中有月儿的先入为主,我排斥去了解她,因而也不敢让她了解我。可毕竟,我与她所陶醉(从而衍出的认知未必相同)文化的相似度,竟几近八成(作一个公平的评价,与月儿可能也就略多于六成吧。)剩下的两成,却是抵触的。我曾是一个爱国者,即使我放弃现实世界,我仍尊重和敬爱劳动,但她却不爱劳动。这是一个较为严重的思想现实。但另一方面,我更知道在现实上,我无法像她一样轻易,我有很多责任,这点实不如她放得开。
她知道我守一些古礼,亦知晓现实,故总有一段距离。我只想说,在许多方面,我实在很刻薄,尤其感情在现实中深浅与所带可能性的界线问题。我总感到有歉意,或许只是先来后到的问题吧,但毕竟,这已注定了一切结局。她最调皮的一次,是当我借她《扬州慢》看时,趁我不备给了新上任的班主任兼政治老师看,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因我不好外现,不必要的眼光与不必要的事是我所讨厌的。(自然,权衡一件事我至少从三方面出发。)
月儿是一个中西兼善的人,时这时那的,我无法分清她哪方优势,但从宗教偏向上,则有点言上帝不言天公了。作一个整体评价,我无法否却地认为,她是我至今认识最优秀的人(不惟指年青一代)。时至今日的结局,我仍无悔于把她比作我心中最爱的水仙,因她确实配得上。世上再难能的几个品种的兰花,古人以为略优,我也相信存在,但自知能遇上的机会,简直就是零。何况我本爱绝“水仙”这个名字。
若问谁更了解我,我无法回答。或许中西相近造成的不纯正,虽我极赞赏月儿的许多认识不比大师们逊色,还发过不少感慨,但一切似乎都只停留在理解会心的层面上,她没带给我真正内心病根一语中的的震撼。然而要知道,我与月儿现实中根本没有相处过,所凭借的不过是那一星期两封的信而已。且她从未肯对我作过一丝现实评价。而LSF,现实中我带有排斥,但毕竟是相处一年多的。我想,或许交换立场,结果也差不多。故无法比较。(不过私心里与感觉上我更偏于月儿的理解。)
我也无法表示对她俩的谢意。对于LSF,可能正如月儿对我一般,更多的是敬意与歉意,时时刻刻都有的。实在无法分辨。曾以七小时完成一篇《薄薄梦》,请LSF挑刺,她给我一张纸条:“思阙故人,吟咏哦吁之际,惟斯人独憔悴。”我暗叹:“其实知我心。”又是那么的看得起我,在我身上安了那句诗。后来从上海回,她又言我早就该得。虽我无异议,但实很感慨,略带汗颜与感动。何止此些。而月儿在信上曾给我一次不是评价的评价,言道将我与追逐名利之人作比(当时她讲的是重视什么的问题),真是罪过。又曾说找到了(比喻意义上的)知己,若上天果真有个万能的主,必要谢谢它的。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只能记在心上,我无言。又是自问何德何能。
后期偶遇LSF的对话,我总是感伤。谈的是一些所谓高兴或清雅的事情,但多则应语而已。
第一次分班时,我给了她一封告别信。就后录吧。还附了一首很随意的诗,本是不当如此的,但我实是只愿把“第一首”给某位的。但现实意义确是给了LSF,第一次赠给一个女子;给月儿的是词;无奈,下一位可能是最爱也自负的自度曲吧;若不幸,只有赋了;要再来,我愿自我放逐,不想再成冤鬼。“随意”的诗,实亦表明我的态度,更愿与之简单些;词才是较好的抒情形式。其中又表明“水至清则无鱼”、“君子之交淡如水”、“无语相知”的知交之情。
后来毕业典礼的前一晚,我又写了一封想给LSF。实在只能说是“妙”,写着写着,我心慌手软,写不下去。之后一来不方便,我亦无颜,因而自留了。至于发现了什么全局关键的妙笔,就且卖个关子。反正无此一笔,不,是因有此妙笔,使整个故事前因后果、人物联系转承如弧,不着痕迹。刻意写书的也难得如此安排。
高考后原10班同学会之时,我给了你一个E_mail,但忘了告诉你名虽未变,中华网的免费邮后面却是mail。china。com。一直无法告诉而音信已断,若此书幸而出版,而你又恰能看至此,则了我心病一桩,歉意也会轻些。但对我而言,一幕戏下场,就表示结束了。
再作追索琐忆吧:她坐在我前桌,私自调位在后,有时整体调又在前了。私调是因我不愿和女孩子同桌,虽那人很好;她忍受不了她旁边那个全班最暴力的人。就这样,我与经常拆床踢柜又半夜唱歌的人一坐就是一年半。细计较,还是我“欺负”他更多,他常充硬汉给我练拳。没办法,可能我太弱小了。后分班他还很义气地对我说若有谁欺负我就跟他讲。事实上我虽内心孤僻,表现在外的待人却适于许多类人,除了穷凶极恶者自愿避开(也未必就交不了),可谓灰道人物。曾为“安抚人心”,我告诉了他一些私事,从而由我口泄露出,并千万叮嘱保密,因目的已达。不料竟弄个班里大半皆知,我问却说不是他干的。自然,我本不知是谁捅的,也就顺其自然了。这步棋我是有点失算了,但也知并非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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