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诗班的世俗,其它
送别的场面是各式各样的,形式也是多样的,当一个人身处在这样一个情境中时,心头也难免会涌上或浓或淡的忧伤。而转念再想想,人的一生,不总就是在做着一些迎来送往的事吗?“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
送别的场面是各式各样的,形式也是多样的,当一个人身处在这样一个情境中时,心头也难免会涌上或浓或淡的忧伤。而转念再想想,人的一生,不总就是在做着一些迎来送往的事吗?“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
我记得你的幸福,我记得你的忧伤,我记得在一个和谐温暖的国度里,你我纯真的过往。六月悄悄的过去,留下白玉兰的幽香。这澄明美丽的六月天啊,空灵的象班得瑞的音乐,飞翔的音乐,飞翔的六月,哈哈,是六月和六月里
2007年正近尾声,感谢生命,我的本命年无风无浪,我终于可以长长地嘘一口气,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平平淡淡、从从容容。在这年的岁末,我终于也能够再次像我以前一样,几乎每到这个时候固守的那种习惯:那就是自觉
下午,我从电脑上下来,走进客厅,一小团褐色的影子迅速的从沙发间的空地上溜进了电视柜下。"老鼠!"我的判断很快被验证是正确的,我单腿跪在地板上,想低头看看柜子下面时,那个讨厌的东西却很快地转移进了邻近的
朋友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修改这篇稿子,她问:“明,还在写文字吗”?我说:“嗯”,“好久见不到你的东西了”……是呀,好久没碰这些东西了,真的好久了。久的开始遗忘,开始腐朽,开始沧桑,开始……原来那些文字
冬天,很冷。我懒洋洋地爬起来,好不容易离开了大床,回头摸索着,全身一震又躲回被窝里头。〝玉香来跟姥姥打招呼!〞妈妈拍着我厚厚的棉袄说。我嘟着嘴轻应了声,越想越来气。好不容易熬到双休日狂喜了一阵想邀王林
前年暑假的时候,我在上海,早晨七点半,规律性地穿过虹口区江杨南路的斑马线,去马路对面的小吃店吃早餐,那里有上海最好吃的静安小亭的麻辣烫。与我一起走过的还有许多行色匆忙的脚步,不同的穿着,各异的神态,生
(一)花径戏捉迷,曾惹萧萧井梧叶。竟隔重山,但缘一线。夜夜残梦,梦为谁,相顾无言。雨注花飞,难入梦,无眠为谁?遥想相见,泪洒相思。红尘素居,有情人不动情或者举“情”难定或者抱情终生,如此,便有了痴情与
深夜独自一个人坐在桌前,伸手拿东西不经意间碰到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清晰的写着:要记得忘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在我心里落下痕迹,或深或浅,于是就借用各种借口接近他,有些事本身就存在缘分,
九月。二零零八年的九月。阳光明媚。全家人都去火车站为我送行。爸爸一直笑着:女儿长大了!妈妈一直哭着,担心女儿一个人在他乡求学不会照顾好自己。我头也不回地上了火车,踏上了大学的征途。我没有流泪,把泪水深
风是从何方来?在绿意盎然的春季里,我带着莫明的忧伤走进有你的世界。飘忽的梦境中,你真实的存在,你轻轻的走来,犹如一弘正在轻轻流动的清泉……当暖暖的风吹起时,你就这样随着一缕轻轻的风,吹进了有我的巷口。
一个真正的作家,他是用他的真心、真言、从内心去把发现的美与丑、善与恶、诚与虚毫无顾及地反映出来,让自己感动,让别人感动,与社会共同分享,成为某一个群体的代言人。创作其实需要不仅仅是才华、智慧,同时也需
大学毕业后,我在天津一家药材公司做业务。我是南方人,最怕的就是北方的寒冷了。11月刚过,就不断地加衣服,生怕冻着身子。新年前,公司派我去邻近俄罗斯的绥芬河,参加东北亚药品展销会,我不免为自己担心起来。
宝儿,你长大了。在我的不舍与期盼中,像传递接力棒一样,我十分放心的把你交到了亚迪学校老师的手中。你入学一年来,我每天都在惊喜与感恩中度过,惊喜于你的成长,感恩于老师和学校对你的关爱。回想着你在幼儿园调
在所有相关联的词中,我想女人与家务两词也是密切相关的吧。女人,尤其是结婚之后的女人,必定是家务缠身的,天天似乎有干不完的家务,日子便在家务的琐碎之中流水般的飘走。女人有不干家务的吗,我想是少之又少的,
来一场雨,花才开却落;来一场雨,梦才成却醒,来一场雨,人才念却惊。于是打伞游湖,看雨落湖面散开的涟漪,圈了一圈又一圈,圈了来,圈了往;圈了哭,圈了笑;圈了喧嚣,圈了安宁。打伞伫立多时,风和和地拂了又拂
又近岁末,又是一年。那个在诗词中行走的女子,悄然伫立在岁月的末端回望,回望那年、那时,那迈着怯生生脚步走近诗词的滴滴点点……那是一个“绿杨烟外晓寒轻”的春日,怀着对文字的热爱,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走进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一大早起来我跑去五指山市海呈书店买了一本《史记》一本《三国志》,带回宿舍,在《史记》扉页上写了一句话:“愿以毕生心力,付此一书。”回思自己的读书生涯,如果非要举一本最爱的书,那
妈妈很晚回来。我还以为她回老家了呢。“妈,吃黄皮。”“怎有那么多黄皮?”“哦——买的呀。下午还带了些给同事吃。”“你怎买人家那么多叶子的呀。”“不是的,叶子这袋是人家送的。”中午买菜,看见我熟悉的卖家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我知道我不可能永远年轻,不可能永远热泪盈眶。我不知道我会在什么年纪开始老去,思想,态度,全都老去,只剩下一副干瘦的躯壳。庆幸的是,我在我二十岁的第二天,发现自己依旧是年轻的,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