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里画外
我喜欢画画,但不精,却也不舍弃之。我喜欢用浅浅文字,以一种局外人的心情,安放一些寂静而美丽的梦境。住进去,心生欢喜,亦或滋生忧郁。邂逅一段美丽的文字,若饮酒听风。花影慢慢的移过来,软软躺下,醉的不是酒
我喜欢画画,但不精,却也不舍弃之。我喜欢用浅浅文字,以一种局外人的心情,安放一些寂静而美丽的梦境。住进去,心生欢喜,亦或滋生忧郁。邂逅一段美丽的文字,若饮酒听风。花影慢慢的移过来,软软躺下,醉的不是酒
白驹过隙,岁月匆匆而已,现在的我早已从懵懂无邪的时光中走出,成为了一个在外求学的游子,于是我告诉自己是时候要成为一个内心真正强大的人了,才能抵御社会上的狂风暴雨。可是我又固执的说服自己说别人的帮助都是
妻子是谁?这是一个秘密。我的谨慎好像总是坏事,在我认为她就是的时候,给我带来无限的烦恼。是不是有一个人天生就是默默的妻子?她来过?她走了?抑或她从来就没有来,也将不会再来?妻子是个温暖的称谓,因为你总
星期天回到家里,看见13岁的女儿瑞雪,躺在沙发上狂笑不止,妻子也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笑着,我有点莫名其妙,问女儿笑什么,她不仅没有回答,反而笑的更厉害了。我问妻子,她看看女儿神秘兮兮地说:“你快劝劝女儿吧
有一种情,如阳春白雪,纯洁无瑕,如寒冬腊梅,风霜中更显坚韧;有一种爱,如池塘荷花,出污泥而不染,如动人玫瑰,零落中更显香醇。这就是战友的爱、战友的情。人生最美是军旅,军旅最美是情谊。大树里那段难以忘却
悠悠岁月,带走了青春年华,却抹不去刻在心中的记忆。步入花甲之年,越发地怀念起许多陈年往事,常在梦里见到读书时学校前面那条小河,清水潺潺,恣意在我的心田流淌。小清河发源于完达山,是三江平原上挠力河的支流
塞外的冬天是一篇断章,开头和结尾都被裁剪,只留下中间关于阳光的描写,让身处寒冷中的人们在温暖的阳光下,怀揣希望。塞外的冬天也是一帧水墨画,黑与白是这里的主色调,再丰富的层次也只能用浓淡来渲染,再美丽的
在我心灵的深处,珍藏着一块芳草地,它位于我故土老屋的后面。幼年曾在那里奔跑嬉戏,曾在那里摘花薅草,也在那里捉蛐蛐逮蚂蚱,傍晚抓知了猴,那里曾经是我无尽的乐园。回想那星星点灯似的各色小野花,在万绿丛中倔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至八十年代初,如饥似渴的好学年龄,奈何家贫,流落市井,学徒木工,然而始终未丧失求学之志。小镇有邮政所,每有闲暇,主动去帮助整理报纸杂志,最大的报酬就是可以免费读订户的报纸杂志,不过要抓
大约是2011年9月,我独自从南安洪濑,骑车到姑嫂塔。那一天,正刮着台风,风很大,但并未下雨。我是一边问路一边寻来的,待上景区之后,才知道游客稀少。那一年,正是重修景区的时候,我看到建筑工人在修砌行道
有一个青年人,跋山涉水找到了心中的宝物——沉香,但他经受不住市场的诱惑,见人家的木炭畅销就心浮气躁急功近利,结果把沉香烧成了木炭。真是可悲可叹,此时,我们不禁沉思,生活中难道就没有这样的悲剧么?君不见
偏远而又闭塞的小城,阴沉沉的天空时常出现游动的小雨或者迅猛的暴雨,有时凌晨淅沥沥的,有时午后缠绵绵的,有时午夜急匆匆的,有时傍晚忙碌碌的……在这个多雨的季节里几乎每天都有雨雾的闪现,一个春天的雨就好像
儿子,好想把你抱在怀里,可你比我高一大头,说话我都要仰视你的目光,要是拥抱,也应该是你抱妈妈吧。女儿,好想把你的头发梳成小时候的羊角辫,露出你美丽的大眼睛。可你的刘海好长,我不能够给你剪去:女孩都这样
一我今年三十岁。三十年来,我见过身边许多熟悉或不太熟悉的人死去。富人或者穷人;老人或者青年,甚至还有孩子。因为某种原因,我曾在一家大医院的传染科呆过一个星期。每天晚上,我都听见撕心裂肺的凄厉的哭喊,声
午休醒来,望向天空朦朦的,再看看地面点点雨星洒落。心中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为这雨的突然,也为这雨的短暂,更为这雨的不够猛烈。人还是这样的没有点点精神,气流中还是夹杂着徐徐热浪。不知道是天气影响了我,还
应齐家沟村支部书记老孔之邀,6月13日上午,在雾气浓重的天气里,还有管区的两名同志一起,前往芦山“考察”,以便写一份开发该山的建议报告呈予领导。车子沿着新开发的道路,一路猛奔,不时就到了山腰间。走出车
绿萝之名,风雅别致,颇有些宋词的清丽与婉约。窗台上那株绿萝,并不十分繁茂,两三条纤细的长藤,依窗台萦纡而去。翠绿的叶子,玲珑圆润。凝神之余,恍惚又见故乡庭院,扁豆花爬满篱笆墙,那藤蔓也如此般纤弱婉转,
陶渊明是魏晋诗风古朴的集大成者,谢灵运则开了南朝一代新风。两人诗歌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喜欢读陶诗。陶渊明是一位写意能手,读他的诗常常可以读到“人”的一切思绪在里面,有物也有我,“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去黄山开会回来已半月有余,可我仍有意犹未尽之感,昨夜又一次梦回那条古朴典雅,被誉作“活着的《清明上河图》”的徽州屯溪老街。屯溪老街是伴随着徽商的发展而兴起的,全长1273米,宽5到8米不等,全部用青石
她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人。春天,走过那条柳丝轻扬的河岸,她往往会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片断,心中盈起淡淡的忧伤淡淡的愁。但仅此而已,她不会再做太多的思索,继而她的视线会随着柳絮儿飘动的弧线游走,欣赏它们的美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