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无我?
在时间的长河中,我走过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想过有我还是无我。今晨,一觉醒来,忽然间迷糊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是我。呆呆地坐着,越想越迷糊,如坠万里云雾中,不知道哪样是我,我是什么东西了;不知道是有我还是无
在时间的长河中,我走过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想过有我还是无我。今晨,一觉醒来,忽然间迷糊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是我。呆呆地坐着,越想越迷糊,如坠万里云雾中,不知道哪样是我,我是什么东西了;不知道是有我还是无
走在太阳初升时的路上,周遭的一切就象刚从昨夜的残梦中醒来,早起的牵牛花却早就在晨光零星的时刻绽开了婴儿一样的单纯的笑脸,尚且带着浓浓绿意的树叶依然在清晨中心怀安静地享受这暖暖的阳光。昨日喧嚣的热烈和繁
跟林在一起已经一年,我依然还是那个烟火女子。烟是香烟,火是打火机。宿舍的姐妹万般无奈。曾经,我在宿舍扬言说,有了老公我便戒烟。跟林在一起后,我试着戒过。未果。继而又说,老公让我戒烟我便戒。这其实也是一
题记:一直都比较喜欢文字,喜欢那种平实的,细腻的,真实的文字。让人看了有一种真实的感觉。或是真实的痛痛,或是平凡的感动。《菊花香(2)》终于看完了,于是,我决定留下一些记忆,写下自己的感受。关于爱,关
盛夏时节,春韵向大地铺洒的余辉,依旧做着诠释生命的活力。如是,绿更为浓;阳光更为近;生迹更为蓬勃。我们的情更为深厚;我们的心更为清明。然而,我们随夏至的足迹,走向隽永的时刻,总有一些不知所措的恐惧。犹
爱到深处情最痴,鹏程万里醉书生。题记:前史村位于石河南岸,该村38岁农妇张茜,对80多岁的继父、残疾失明的老母、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的哥哥,不离不弃,接到婆家十六年如一日精心侍养,对待公婆,恪遵儿媳职责;
六月,石榴花开。初夏季节,万千红紫已落芳菲处,满眼盈盈绿色。阳光从树叶的隙缝中洒落成一地明亮。就这短短几日,温暖已去,炎热未临,风光恰与人好。一、流年轻度时光倒流,一如你我初相遇。我说,总想起我们初相
人到中年,开始喜欢怀旧。打开的往事闸门,唤醒尘封的记忆。于是各种形式的聚会:校友会、纪念会、茶话会日见其多。这不,刚参加完初中同学聚会回来,兴奋的心情还未平复,洪兵就来到了我家。洪兵是我同学、同事,还
时光匆匆的节奏,如水梦幻,交错了故事的对点,岁月流逝的踪迹,在指间的缝隙里,留下了一串串灰色的眷恋。眼眸里;明媚的忧伤,润湿了秋风里的情怀。那些被故事染红的落叶,飘零在孤单的肩膀,寂寞地诉说着几经离愁
一、这个秋天,烟雨凄迷。一个人,行走在秋的端口,提着满筐思絮,任凭雨落,淋湿这凄怨的聚散。一个人行走时,所有不堪回首的序幕,可以轻轻巧巧被撕开,折叠,紧紧包裹。然后,精心细数着呈现在眼前的痕迹,一点点
何时起,六月的脚步又走了尽头,点缀着回忆的光斑,给岁月好像画上了休止符,迈着沧桑的脚步,行走在尘寰的阑珊处。寂寞销魂的像一首韵歌,孤独失色了最初的色彩。年华里;往往横穿着车水马龙的喧嚣,太多繁华在无声
球王出世兮(球事儿1)球王何人?瘦健男人胡耷儿,兴鸟成份时,时运不佳,判为地主儿类别,红旗之下长大,剥削谁了?没来由,真是的!不兴成份的今天却有身份,教书的一个,鄙人是也,作孩子王,闲时率徒儿扑腾跳跃
星期天,依稀听得门响,侧耳细听,果然有人敲门。那声音轻轻的怯怯的,就像雨滴造访窗棂。“谁呀?”“我……”回答声亦是柔柔的细细的。开门一瞧,是个小姑娘,一个陌生的小姑娘,小巧玲珑,简直像一只小蝴蝶。“您
我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一个积极的人,而那乐观更是无从谈起,也许从始至终我就是一个消极的人,一个沉沦的人。年岁的增长促使我的越发的消极,对于前方的早已不在奢望有美好等待着我,年少的时候我以为只要努力的攀登就
提笔,想和你聊聊,却不知道该拿什么做题目。索性,用你诗里面的句子为题吧。暮色下竹林深处的琴箫和鸣,这样的意境是我一直向往的。当然,我写不出如你那般优美的文字。而很多时候,我的文字和题目根本搭不上边,空
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和他的关系,自己对他又是怎样的情感,有爱吧。他是薇薇单位的人。薇薇认识他很有戏剧性,记得薇薇第一天去单位报到的时候,中午在医院的小饭店,薇薇和爸爸在一起吃饭,听见临座的2个男孩交谈说,
感慨,大自然的琼变。夏天的温度还没有来得及散尽,我依然幸福地欣赏着树枝上的果实,没有稠密的叶子陪衬,枝条依然不显得突兀,成串成串地栖息在树枝上,那安逸而安静的感觉温暖着落叶的凄凉和坠落的飘远。然而,秋
刚好赶上元宵节家人都有空,相约回了趟老宅,一路无话,只记得那一天,纷飞的雪簌簌飘落,拍打着车窗,又在太阳的光辉下,慢慢消融。远处的山峦,积雪尚未褪去,银装素裹,妖娆了天地。北方的初春,就是这样,刚刚还
前几天读到过这样个个故事,故事说的是:一位丈夫在妻子不幸去世后,33年如一日,每晚都要到公墓的的坟场陪伴在亡妻的坟墓左右,不怕狂风暴雨、酷暑严寒。那位妻子是因患胰腺癌在1966年3月离开了人间,他们夫
翻开日历看看,谷雨已经过了几天,距立夏也不远了。老天爷拉了几天阴沉的脸,终于掉下了眼泪。是高兴了,还是很伤心?我个凡人怎么晓得。但真的是下雨了,我喜欢下雨的日子。滇西南地区最近一两年的气候特别的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