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段偷情故事的不同结局

两段偷情故事的不同结局

出羣材杂文2025-04-02 14:57:23
当我正准备着手写一篇关于德莱塞作品论文时,我正在爱上他。德莱塞——这个同诗人惠特曼一样从粗鄙平民一跃为作家的男人,语序漏洞百出的写作,思维偶尔断层自言自语的哲辨,句子衔接并不太连贯的造词用句,蹩脚的写
当我正准备着手写一篇关于德莱塞作品论文时,我正在爱上他。
德莱塞——这个同诗人惠特曼一样从粗鄙平民一跃为作家的男人,语序漏洞百出的写作,思维偶尔断层自言自语的哲辨,句子衔接并不太连贯的造词用句,蹩脚的写作者,杰出的创作天才,这就是他。
在读《珍妮姑娘》开篇时,我几乎无法用心继续读下去,遣词实在是太烂,活象一个刚学写作的新手,那些蹩脚的描写令我无法呼吸。
“那妇人生着一副绵软多肉的体格,一张坦率开诚的面容,一种天真羞怯的神气,一双大落落的柔顺眼睛。”
这是典型的德莱式写作,此类叙述在他以后文字中常见,以致于在他成名之后人们还是常常会对作家本人提出建议说他不是一个文字精炼的作家,甚至不会用正确的英语来写作。
文字上的弊端在他的作品《珍妮姑娘》中体现的很明显。他的成名作《嘉莉妹妹》语句则流畅许多,文字同时还带些令人惊喜的精准与传神。《珍》的文学成就到底还是比不上《嘉》的。
《珍》和《嘉》讲的都是一个关于女人偷情之后的故事,只是这个女人是特定的,这个偷情的对象是特定的,理所当然偷情之后故事的发展方向也是特定且意味深长的。
同样都是贫民之女,差别在于珍妮接近赤贫,而嘉莉则属亚贫。她们偷的同样是老男人,不过珍妮的命苦一些,而嘉莉的时运则好很多。
这样看来珍妮这个人物的悲剧性则强烈很多。
同样是描写女性,同样的故事却得到不同的结局这完全取决于女主角不同的性格和作家创作时观念的不同,创作《嘉》的时候,德莱塞有几分亢奋,而在《珍珠姑娘》中,我们读到的却是一个极其消沉悲观的德莱塞。
珍妮刚出场落入读者眼里就是一个缺乏自主性,逆来顺受,毫无反抗力的弱者形象。而嘉莉则不同,她是以一个新派时尚,离经叛道,充满活力具备反叛精神,从乡村打入城市勇敢者的形象横空出世的。嘉莉的性格成分里打上了太多精明势力以及不折不挠的特征,甚至还参杂着一些冷漠无情,嘉莉比珍妮更能打动我的正是她的那份冷漠无情与乖张机灵,而珍妮则是木纳内向而安静本分的,两人若是放在一起比,一个象公主,一个象丫鬟,最后讨好的当然是做公主的那位。放在现实里,嘉莉也还是讨好的。
嘉莉在离开赫斯渥,奔向流光四射的舞台去寻找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时,她出走的那一段令我想起了出走的罗拉。
女人多少还是需要一点叛逆精神的,否则个个都成了珍妮,这世界上的女人未免太悲哀了。
《嘉莉姑娘》突出的文学成就以及反映在作品中鲜明的悲喜剧的对比这都要归结于一人,那就是文中的男主角——赫斯渥,一个命途由盛至衰的前经理人。
《嘉》是以赫斯渥一生的成败为核心来绕开的,嘉莉是最巧妙的陪衬,实际上这篇小说名字完全可以改作《赫斯渥,一个前经理人的死亡》,不过若真是这样,也没有太多新意了。
全文如果没有嘉莉就没有赫斯渥,换言之,没有女人就没有男人,没有红颜祸水就没有赫斯渥这个平民枭雄,一直到他后来选择自杀,那都是因为嘉莉。
无可否认,嘉莉的气势太显赫,她的出现完全左右了这个男人的举动,包括他的生,他的死。
这就是为什么有人在作品刚完稿之时建议将书名改成《灵与肉》,而德莱塞没有同意,认为《嘉莉妹妹》这个名字符号更符合全篇气质。作者的立场无疑是正确的,它让嘉莉这个文学形象更能深入人心,她那一份天真混合冷漠的习性更能突出赫斯渥命运的悲剧性。
先来评读《珍妮姑娘》,关于《嘉莉妹妹》,在余下的章节讲到。
在读到珍妮的第一任丈夫白兰德议员去世这一段时,我完全预料到了作者后面的写作走向与情节安排:珍妮大抵逃不过被抛弃的命运,她从一开始的出现就仿佛被烙上了凄清与孤寂的记号,好似她一生的命运完全就是如此,再怎么逃怎么躲也无济于事。
若她在一层一层的环节中能拿出一份果敢与决绝,可能她后来的命运也就没有那么悲惨了。所以我以为,是德莱塞将对灰色生活的无望情绪寄写在了珍妮这个角色的身上。
珍妮出生在一个八口人拥挤无比的大家庭,她少女时期需要跟着母亲葛婆子出去讨生活。为了维持正常生活的有序进行,为了一顿不象样的饭和一件遮蔽身体的衣物,她需要靠给别人洗衣服讨生活,并且衣服还不是每天都有洗的,必须挨家挨户放低尊严地去讨活计。
在恶劣的生存环境中,年幼无知的她着了她的第一个男人白兰德的道,这是一个攻于心计的老男人,他一直在等着她上钩。珍妮替他多洗几件衣服就可以换回整个家庭的活计开支,替他破身一次就可以换回关进监狱的弟弟,收了他一百块钱就以为收到了永远逃离贫穷的长期饭票,珍妮未免太天真。
关于白兰德这个人我实在是产生不起好感来,他爱珍妮吗?或许是爱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花费心思诱奸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一树梨花压海棠啊!
对白兰德惟一好感的地方在于他和葛哈德对恃的时刻:“好吧,我管不了你的什么人家。我要你的女儿,我到这里来看她,就因为我爱她的缘故。我的意思就是要娶她,如果你的邻居家要谈论什么,就让他们谈论吧。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就摆出这副样儿,那是没有理由的。”
白兰德对珍妮父亲说话时的那种冷傲,那么无畏,那种对爱争取的信心让我为之着迷,这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风度。
珍妮的小洛丽的型还没定多久,梦还没有醒,白兰德就死了,同时她却怀上了女儿味丝塔。最后她等待的梦不过是一张讣告一个怀在肚子里的婴儿。
珍妮的人生带着强烈的宿命意味。命运是无情的,未婚先育的珍妮在他人看来是不道德的,是有辱名声和家门的。
我以为对于葛哈德这样一个赤贫到极点的家庭来说,实在是无所谓名誉的。生如朝露,死如晚霞,命运不幸之轮随时都可以碾翻这个入不敷出,摇摇欲坠的家庭。
珍妮的父亲葛哈德在全文中是以一个怪癖保守严谨的长辈形象出现的,当他逐赶珍妮出家门,骂珍妮是婊子对她赶尽杀绝的时候我觉得这样一个老头特别惹人厌,但看到他后来对珍妮的小女儿味丝塔极尽恩宠之能事的时候又觉得他是惹人怜爱的。
在葛哈德生命消逝的那刻,心底升起一种对老者的崇敬,按照德莱塞所塑造的形象来看,“他是一个勤忙苦作,忠厚诚实的德国老人,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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