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葫芦花
我家周围全是山地黄壤,性酸,最适合葫芦生长。小时候,每年母亲都在房前屋后种了不少葫芦。夏天来了,葫芦纤柔的藤蔓爬上了无花果和矮墙,细被绒毛的叶片在微风中摇曳。到了傍晚,洁白的小花竞相开放,别有一番景致
我家周围全是山地黄壤,性酸,最适合葫芦生长。小时候,每年母亲都在房前屋后种了不少葫芦。夏天来了,葫芦纤柔的藤蔓爬上了无花果和矮墙,细被绒毛的叶片在微风中摇曳。到了傍晚,洁白的小花竞相开放,别有一番景致
我们都有母亲。当我们长大了,当我们成熟了,当我们也成为母亲的时候,回头看看我们的母亲,母亲的鬓发白了。母亲的脸上皱纹深了。母亲的手苍老了,母亲的腰弯曲了。平时我们忙于工作,在社会上奔波,繁忙的工作,熙
旅游的人常常会陷入这样一种误区,以为美丽的风景只在某个遥远的地方或目的地。于是一路奔波,急匆匆地向那里赶。殊不知,他就把沿途的风景一一疏忽了。人生亦然。人生是一个历炼的过程。在流逝的生命过程中,每一段
江南总是喜欢细雨绵绵。7、8月到了,小雨总是下个不停,细细的,柔柔的。有时,会变成倾盆大雨,那雨下的很豪气。雨,是上天的眼泪。上天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了,他,流眼泪了。江南总有一些具体的代表。比如,小桥
思想家不是一种头衔,更不是一种身份。如果非要指认,那他只能是一个人类全体或某个群体的基督。他是代众受难而众不领情,身在当下而心在未来。因此,天真者让人羡慕得眼红;幼稚者让人既担忧又庆幸;单纯者让人爱得
下班的路上,我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或许是我太疲惫的缘故,神情显得无精打采的,一路上一会儿想着心事,一会儿在念咒子。对着眼前经过的行人,有一眼无一眼的看看,自己也感到这种眼神苍白无力,就这样一个人低
夜幕,火车沿着京哈线向齐齐哈尔飞奔着,列车员说,时速已接近三百公里。但我却听不到原来那种短铁轨摩擦火车轱辘的“咔嚓咔、咔嚓咔”那有节奏的咔嚓声。我用手捂住车窗上的亮光看了看车窗外,窗外一片漆黑。而车内
俗话说:腊七腊八,冻死叫花。也就是说腊八节这天是一年中最冷的一天。此刻,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天地被笼罩成白茫茫的一片,站在窗前,望着玻璃上形态各异的窗花,一股幽香扑鼻而来。来到火炉前,红红的火苗把锅里
甲午海战,虽然百年风烟逝去,然而刘公岛上残存的北洋水师遗址、遗迹,却如一口口硕大的警钟,时时警醒着国人:勿忘国殇,海洋强国。位于刘公岛上的旗顶山炮台,就是这样一口发人深省的警钟。时光如梭,两个甲子轮回
我没有想到,在我已经完全忘记这件事的时候,她居然还记得;我没有想到,我的善意的谎言居然成就了她一生的幸福;我更没有想到,这个黯淡的情人节,我居然会收到她从深圳邮寄来的一只红玫瑰。玫瑰红艳,香气袭人,我
三年前,她终于和那个放荡滥情的他离了。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安慰。“终于等来了解脱的一天,”离开的那一天,她感恩的激动的说出了此话。离开的时侯,他提的条件她都答应了,只为了离开。她带着孩子,还找他
老公的前妻最终顶不住个方面的压力,还是松口同意女儿回来和我们一起过暑假了。女儿在确认了这个消息后,昨晚不顾夜深都偷偷的给我打来电话,恳求我用最快的速度将她接回家,她担心她妈妈再度变卦。在孩子的心理没有
看过夕阳的人,应该去趟飞红,记得带上你的相机;没有看过夕阳的人,更应该去趟飞红,因为那里的夕阳很美,去了一定会让你惊叹不已。时值初春,无意间,我走入了飞红。生于黄岐半岛,今日才踏入这个山坳里的小村,是
当前,任何人走到大街上,见到穿各色各样花衣的人群,是不会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但是,如果有人穿补丁衣,有人就会留意,斜视一下。但是,你不知道,在此之前,人们的衣服穿着是大不如今哟。我们的衣服穿着,由单一到
我这个当姐姐的,跟弟弟一起长大,从小到大也没有怎么看护他。弟弟小时候很讨人喜欢,属于人见人爱的那种。妈妈在世的时候特别宠他,他也就特别的淘气。一次上街,路过百货公司,看见橱窗里的布景诱人,他就指着月亮
18岁之前我在现实世界的角落里封闭自己,20岁之后我在虚拟世界的角落里封闭自己。18岁之前我最快乐的事情是每天傍晚踏着落日的余辉站在山顶看晚霞满天,20岁之后我最快乐的事情是在每个晴朗无云的午后站在楼
应《第三代诗人诗丛编委会》杨春光老师之邀,前去帮他的忙。晚饭后,我们三个先后相聚于盘锦的四川老乡正在“终极地”摆着龙门阵。谈兴正浓时突然间就停了电,话头也就嘎然而止。我们静坐着,月色如洗般皎皎的投射进
19岁,我中师毕业,到乡里当了一名中学教师。那时,多病的父亲基本是卧床状态,为了给大哥安排一份工作,父亲提前办了病退手续,让大哥接了班,成了乡里的正式职工。父亲原来虽不是什么显赫的位置,但病退之后,还
撑一竿风月,品一杯香茗,听一曲弦音,在心灵深处欣赏另一种风景,将一些朦胧的情感慢慢放映,徜徉其中,浸润其处,我想此时此刻也叫做幸福。心灵深处的风景,是坐在邻家大伯的竹排上看他撑竿,鳞似的波纹,被一竿竹
在第一篇日志里,你写到:一切都会消逝,能留下的只是记忆。而记忆是真实还是梦幻?它摸不着看不见,但它却又是那么沉重的铭刻在心……在日志里,你明明写的是转,可是我仔细搜索过,查询过,根本找不到它最早的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