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此端看流年
1我写东西特别喜欢拖延时间,总觉得今天好多事情啦可以以后有空的时候再写,然后就一直拖到将自己之前的想法忘记,不了了之。有时候又特别喜欢强迫自己,开了一个好头然后就觉得后面的就特别容易写下去。这当然是一
1我写东西特别喜欢拖延时间,总觉得今天好多事情啦可以以后有空的时候再写,然后就一直拖到将自己之前的想法忘记,不了了之。有时候又特别喜欢强迫自己,开了一个好头然后就觉得后面的就特别容易写下去。这当然是一
美国著名萨克斯管演奏家肯尼基演奏的名曲《回家》,以热情奔放,抒情浪漫的演奏风格,风靡整个世界。是我最喜欢的管弦曲目之一。品茗着萨克斯管吹奏的优美旋律,犹如醇香的清茶、甘甜的美酒沁人心脾。几天来,看到朋
窗外又是一场淅沥的绵雨,心绪也被那杂乱的雨落声打断。树叶很舒服的被清洗着,泥土的味道悄悄弥散开来,清新温润,吸入肺中,一阵惬意。很冲动的打开抽屉,拿过把伞,撑起来,就走在了雨中……雨中漫步满是朦胧的诗
用文字承载多年的痛苦,每一次都是自说自话,无人能懂,每一次也是写下来留给自己看。偶尔有人看见,深情的问候然后夸赞,感觉不到欣喜。那些深深浅浅的文字,就如一出戏,装饰别人的心情,演绎自己的苦悲。和他说话
那是一件后襟长至腿部的纯棉布花衬衫,尺寸稍大,衣袖可伸可卷,前面带小纽扣,本来有条细小的同质地系绳,嫌累赘就去掉了。适合天气炎热之前,刚刚穿单衣时穿,防晒,又能遮掩已经过于丰腴的腰腹。后来发现能穿的机
一直想去灵岩山,去见识远离红尘的豁达和与世不争的宁静,同时通过爬山来释放心中的压抑并以爬山后的劳累表达我对佛祖的虔诚,前日终于得以成行。刚下车,一位老太太颤巍巍的走来像我兜售香烛,看她脸上的皱纹,想想
深秋露冷,正是扁豆开花结籽的盛期。每到这个时节,尤其一大清早,当你踏着浓浓的白露,迎着喷薄而出的红日,但见一串串满身细碎露气的扁豆花,昂首挺立,都抢在浓密的阔叶前面,竞相开放。扁豆花大多是紫色的花边,
床头放着一套(上、中、下,清·白明义编著)装帧精美的《直隶汝州全志》,睡前阅之,醒来摩挲,爱不释手。深蓝色绫子装裱的硬壳封面,朴素大方、深邃庄重;16k的国际流行版本,时尚漂亮、大气萦怀;略微发黄的轻
“若我死了,你会难过多久?”黑暗中你轻轻的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从你的怀里支起身体俯视你,月光穿透窗帘房间里的一切清晰可见。我心里突然一疼,盯着你的眼睛你的脸,我们就那么久久的彼此凝视着。我没有回答你的问
1南宁,一个陌生的城市。飞了两个小时的行程,也疲倦也颇怀着好奇,夜幕华灯下俯瞰,颇有一番情趣。潜意识里,我总把这城市和自己生活过的城市相比,也许后者熟悉亲近而显得温情款款,而面前的南宁,夜幕中如惺忪欲
毕磊,一个我陌生得的名字。从妻子的嘴中我得知他是一位医生,是一位有良心的医生,更是一位有爱心的医生,这我从同学晓霞哪里得到了证实。儿子病了,痰多,且这几天又感冒并伴着发烧,妻给我打电话,我便告诉她直接
这个季节,漫天白雪纷飞的木棉花絮早已不见了踪影,葱葱绿绿的枝叶也已败给了这个寒风时节。光秃秃的木棉树上,蔚蓝的天空,偶尔几丝淡淡的浮云掠过。阳光微黄的午后,燕子飞过,记忆闪过。这个季节,他说,雪花飘过
三个三年已过完,我们早已默契地从不需要言语来表达什么。还记得那时我们笔下的彼此。“我用三年时间来等待你,我用三年时间来了解你,再用后半生来怀念你。”这是我笔下的友谊。那时我们刚刚分开,却早已默契如同右
路过菜市场,见一个乡下大姐卖槐花,我就买了一斤,回家烙了一顿槐花饼吃,吃着喷香的槐花饼,勾起了我对童年槐花的记忆,仿佛童年的槐花树又展现在眼前。我们部队大院外面的马路两边长满了槐树,我们上学,放学都要
清晨,带丝寒意的风微微的吹着,初冬已然来临。踏着晨露,迎着凉风,我依然来去匆匆于上下班途中。生活真的就是也只能如此忙碌充实的过着。快年末了,又是一年了。很怀念去年的这段日子,通常白班下班后,都可以有你
记得读初三时,我们班搞了一次民主投票选班干部,结果却出乎意料。刚开学不久,我们班的班主任李老师宣布:原班委会撤消,重选班干部。李老师也没说什么原因,大概是实行一下他的民主想法吧。倒是我如释重负,松了一
炎热的夏天,最不畏高温酷暑的要数蝉和知了二君,它们是夏天的歌手,把整个自然渲染得热热闹闹。尤其是在乡村里,它们吹响孩子们的集结号,挑逗着天真的孩子们对这个世界天生的好奇心,引诱他们冒着酷暑锤炼耐心和意
若干年前,我家曾养过一只公鸡。饲养这只公鸡纯属偶然。在抓鸡苗时,母亲是上看下看,左挑右挑,嘴里还念念有词:“愿上帝保佑,能全选母鸡”。天不遂人意,一只公鸡就这样落户我家。在当时,母鸡是女人的最爱,,那
颇有几分儿时的顽皮,把你捧起,兜在脸上,让你自由地亲吻,从面颊、脖颈到腹肌……你依然婀娜多姿,温柔可人,我立即品尝到甜甜的凉意和淡淡的腥味。我居住的城市距这里有20公里,现代化的交通把这距离演化为一首
面对那一道无痕的忧伤,我还是想尽力挽回他的决定,可雷已经是去意已决,任我如何劝说都没有回头之意。我在无奈叹息之余,除了怨恨自己的无能没有劝回孩子外,也在纳闷现在的教育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现在的孩子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