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里的容颜
2008,我40岁了。不敢相信。这年龄,依然有感触,却已不如面临三十岁时那种火急火燎的样子了。回想当初,从二十九跨到三十,不过一岁之差,同样的三百六十五天,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成长心理。童年和少年的情景,
2008,我40岁了。不敢相信。这年龄,依然有感触,却已不如面临三十岁时那种火急火燎的样子了。回想当初,从二十九跨到三十,不过一岁之差,同样的三百六十五天,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成长心理。童年和少年的情景,
有些事情,不容我们忽略;有些爱情,不容我们错过;有些迷失,是为了寻找到最美的归途。然而,我们往往喜欢不用自主就围绕在自我的臆断、揣度和判定下,去做一些伤人伤己的事或说一些让人思维崩塌的话语……人生往往
很想跟自己说一声对不起,那么执着的让自己受了那么多伤,然后却只能独自一个人来默默承受,有时候很害怕那样的感觉,可是又能怎么办?又有谁能懂得?不知不觉习惯了,无论是哭泣还是脆弱,都无人陪伴,找不到依靠的
市上要在我们县召开学前教育现场会。因为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思想准备,所以突然而来便有了不知所措的味道。这几天总是在忙,连大家也忙得是不可开交。上午还在单位处理了一大摊子事情。中午的时候我忽然想到,西府的学
渐渐的多了很多习惯,开始写起日记,回首翻阅,看着最近的改变,曾经的爱让人偏执痴迷,却不能忘怀。努力着摒弃惯性的在每个深夜里惊醒的梦靥,下意识里探着身边,于是强忍不住,捂住疼的裂开的心卷缩着……不哭,只
青春岁月,战火纷飞。有些孤单,但不寂寞,闲暇时刻,回忆过往,不只是少年不懂愁滋味,更是对过往的收藏,遇到事难免因深陷其中,学不会旁观者的姿态不经意见便忘了那些花儿,那些阳光,那些拼搏,受了伤,裹紧外衣
雨天,我看着路上的行人,感悟最深的就是:我们每个人都在极力的与自己赛跑,归心似箭,其实都有自己的目的地,都无暇顾及别人的感受,该溅起的积水总是伤及弱似群体。人与人的交往也在伴随空间的变化而变化,空间变
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在北京的伯伯,是做中国航天的,他是我们整个家族和家乡的骄傲。三乡五里,没有人不知道在天台山镇一个叫做北谢堡的小村庄里出了一个人物的。伯伯回家的时候不是很多,而我却几乎没有见过他,所
童年说到柿子,我便想起我的童年,因为对柿子的感觉是从那个时期就留下的。我的童年是在江西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山村度过的,当然那只是童年的一小部分时期。可在我的脑海里是有干了些孩提时期会做的事,所以很愿意就把
前天晚上,母亲突发胆囊炎,痛的恨不能在地上打滚。我与父亲手忙脚乱的送母亲去医院,打了针,挂了水,直到深夜十二点总算止住了疼。父亲继续在医院陪母亲,我隔天早晨要早起,先回了家。 已立了冬,可是离真正的冬
此刻,听雨声。没有章法。忽然余光里一闪,原来不是闪电,而是屋里的“万能充”。遥遥地总听得琴声,钢琴声,断断续续,像个新手在研究。这般听着,好似隔着大雾看山水,看山上瀑布山下小溪。继而联想,瀑布没有停顿
近来心情有些浮躁,往往触摸不到事物的真实面貌,于是文字也显得浮皮潦草。事实就是既定,铁一般的,否定于事无补,但是选择的态度,足以说明你对过往的不屑,对现在的满足,没有责怪,看了你的日志,你狠狠的笑了,
车上了苏嘉杭高速。窗外,五月的阳光执热而明媚,穿过两旁夹竹桃模糊的花影。从眼前闪过的是连绵不断的城市楼房和工厂废地。城市在急剧膨胀。我却有种想逃出去的感觉,所谓现代化的扩张和文明,没有让我感到一丝的喜
所谓青春文学,依照小女子的思维,无非是一些风花雪月、感怀伤逝的情爱故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所谓的青春文学开始吸引读者眼球,特别受中学生们的大力追捧。于是一帮像我们这一代所谓的80后,摇身一变即成为作
在桐城,文艺界、教育界知道陈所巨的人比比皆是。我在安庆师范学院中文系读书的时候,就很喜欢他的乡土诗,曾在新华书店买过他的诗集。据说他是当时全国八大诗人之一,与《中国,我的钥匙丢了》的作者梁晓斌齐名,我
阳光明媚的秋天,我们怀着激动的心情踏上了期待已久的广西北海之旅。早上七点四十分,我们坐上双层大巴,旅程正式启动。一路上的游戏互动,掀起阵阵欢声笑语。脑筋急转弯时,我好像脑袋永远少根筋,一时嘴快,答错了
活了这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上电视,可喜可贺啊!其实上次在枫泾镇政府礼堂参加歌唱比赛的时候,就应该上过一次电视,因为当时看见好像有记者在采访,摄影师扛着长枪短炮在一旁拍摄录制。所以我确信那一次是上电视了
这是我从他身上听到过的最震撼人心的一句话。他是本科大学的毕业生,来到这个学校也已经是十年了。温文尔雅的他有一肚子的学问,教书自然也是顶呱呱。可也许是因为他太优秀,惹红了多少人的眼睛,嫉妒他的人们在背后
有人说婚姻如鞋子,合不合脚自己知道,这话说得有一定道理。然而,如果一个人穿的鞋子要是明显不合脚的话,比如说太大了或太短了,旁人一眼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由此说来,两个人适不适合走进婚姻,婚姻好不好,隐隐约
没人告诉奶奶,她的左肺已全部钙化,失去了功能,右肺也已部分钙化。由于功能的缺失,奶奶气喘得格外吃力,而且每天都要靠不定时的吸氧来畅通呼吸。实在喘不动的时候,就插上管子吸点氧气。乍一听这个消息,感觉很唐